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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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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宴会场地是在海边举办的,海风从海面吹来,将海水的味道带到露台上,那味道像是被风揉碎的浪花,带着海水的凉意和咸香,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感受到大海的气息。

今晚齐宁隅喝了几杯酒,眼底昏昏沉沉的。但现在到露台上站了会,身体还不停的被深秋的海风吹拂,他觉得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星星好像变动了下位置。咔的一声,露台的门再次被打开。林伯深身上酒气很重,他走路的步子也不比刚才轻快。

齐宁隅转头看着他,眼里黯淡了些说:他们怎么灌你这么多酒。”

林伯深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喝醉了:“谈生意么,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林伯深的领子是被扯开的,靠的8近一些还能闻到他衣服上浓重的酒味。齐宁隅望向他,语气不轻不重的说:“你们贵公司在这里权利还是很大,不至于喝成这样吧。”

林伯深挑了下眉,声音沙哑有些的说:“就是因为威望太高了,来找我们敬酒的人不计其数。”

齐宁隅皱着眉,撇了下嘴,说:“都不知道推辞一下吗?”也是他们柏海只是个小公司,名声,威望和权利一样都没有。

萧瑟的秋风吹动着露台上植被,从角落里传来沙沙的响声。齐宁隅叹了口气,眼睛不自觉的瞥了眼林伯深的脖子。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脖子的青筋很明显。

齐宁隅盯着他沉默了几秒,说:“你这边结束了没,不然我找人送你回房间吧。”

林伯深抬了下眼,脸上的表情也倦了,他点了下头说:“那麻烦了,齐经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客气。”

齐宁隅眯了下眼睛,脸上有些错愕,问:“那……需要我扶着您走吗?”

林伯深瞬间收回搭在柱子上的双臂,表情还有些略显失望的说:“不用了,就是想劳烦您在前面带个路,我对这不熟。”

“……”齐宁隅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很淡。他也是第一次来能对这里有多熟悉,不过幸好他这次是来赴宴可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离开露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宴会厅里也只有寥寥几人。林伯深走在齐宁隅旁边,难免会有些异样的目光传来。

不过很快两人就走出来正厅,齐宁隅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下,摸索清方向后就带着林伯深上了电梯。

此次宴会的黑卡用户房间号都在顶楼,听说顶楼有一面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苏海的夜景。到了晚上这几个海边的城市总是灯火通明,楼下堪称不夜城整晚都闪耀着五彩斑斓的灯光。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出了电梯空旷的走廊里传来阵阵训斥。齐宁隅和林伯深走过去的时候大堂经理已经到了,他西装笔挺的对面前的老板点头哈腰。

原来是房间里的派来服务的omega还没怎么玩呢就吓晕了,齐宁隅知道后先是蹙眉。他目光一转,看到林伯深脸上的表情异常淡漠。似乎对这样行为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无动作。

向来不爱管闲事齐宁隅此刻也无能为力,他知道这里的人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生存法则。在这里权利就是标准和原则,是一切事物的基础如磐石般屹立不倒。

但转念一想林伯深在这里也是权利的掌权者,他也享有顶级的服务。齐宁隅看着林伯深胸前的黑卡,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失意。

走廊里金碧辉煌头顶的水晶灯宛如一颗颗璀璨的钻石,齐宁隅也是头一次登上顶楼看到黑卡客人的房间。原来和传闻的一模一样,拥有世界上最高奢装潢和顶尖的服务。

走了没多久齐宁隅站在房间门口,有一丝很难看出来的不悦挂在脸上,他说:“林先生,房间408到了。”

突然一张闪着黑曜石光泽的房卡出现在齐宁隅站眼前,看这架势是要对方帮他刷卡开门。也是都这么久了也不见林伯深助理的影子,或许他这次根本没有带着助理过来。

林伯深说:“我头有点晕了,你先进去帮我把灯光调暗些。”

好吧,齐宁隅之前想的全部作废。房卡被放在感应器上,滴的一声锁开了。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的香甜味从门缝里钻出来,屋子有人在而且齐宁隅还很确定那是一个还在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

果然原来每位黑卡客人的房间里都有这种待遇,齐宁隅抬头看了眼林伯深,他脸上没有闪过一丝诧异,反而像是看到很平常的小事。

不过齐宁隅也没多想,他低着头表情淡定的把门推开,房间里灯被打开后齐宁隅找到遥控把灯光调暗了些。

此时林伯深头有点涨,他站在门口好像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一切东西都安排就绪后,齐宁隅抬头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发情的omega,他身上只套了件浴袍露出的皮肤红的惊人。

齐宁隅瞬间睁大眼睛,看着那个omega蜷缩在沙发的缝隙里小声的抽泣呜咽。门口已经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了,在里面待了会齐宁隅已经开始头疼了,易感期刚结束他就立马飞到苏海出差身体的恢复能力也是大不如前。

还没等齐宁隅出门,林伯深就一脸不耐烦的扯着领带阔步走进来。他的手里握着几针抑制剂,齐宁隅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抬手把三针抑制剂对准omega的腺体扎了进去。

沙发里蜷缩着的omega吃痛的呻吟了声,过了没多久像是晕了。林伯深也闭了闭眼,起身往后推了推,像是有些站不住了。

齐宁隅看到后立马走过去,伸手搀扶着林伯深。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的往对方腺体上看,这么多年了林伯深的腺体状况还是这么糟糕。

林伯深对着卧室,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了。齐宁隅攥着他的胳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烧起来。

“你怎么了?”齐宁隅语气变得焦灼不安。

“扶我过去。“林伯深对着卧室,低声哑然道。

卧室门刚被打开,齐宁隅紧握臂膀的双手就被林伯深用力挣脱。很久之前齐宁隅也见过他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时候他什么也知道,但现在他知道林伯深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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