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从小心态就足够乐观。
小时候挨了父母的骂,没事,起码他们没打我。
走路平白无故摔了一跤,问题不大,只是有点疼,还好没破皮,裤子也没破。
被车撞了,可居然没骨折没流血,那很幸运了。
大学生申请奖学金被刷,起码优秀名额还在。
毕业后经常加班,但是老板会给加班费啊。
参加工作单位的比赛没得名次,可重在参与嘛,也从中获得了不少经验,对于自己来说是一次锻炼的机会,已经很好了。
你看,就算是穿到这个鬼地方来,至少还活着嘛,命真硬。
总之,现在有饭吃,有地方睡觉,虽然工作辛苦点,但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啦!
这样一想,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了医馆。
“年轻人,我看你这大包小包的行李,可是要搬家?”
黎姝都没察觉到,不知何时,身前又多了一位道姑打扮的师太,持着一柄拂尘,气质超然得像世外高人。
黎姝:“你……”
“我是这家医馆的主人。”
黎姝想到她见死不救,冷冷道:“干卿底事?”
“你带着这些东西,奔波劳碌,路上是要花不少钱的,替那老妪买药,又是何苦呢?你怎知我之前没赊过药给她?杯水车薪,徒劳而已。”
黎姝有些怔然。
旁边的小厮道:“这老家伙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就看着师父心软,肯施舍她,有次竟直接伸手去柜子里拿银钱,我要是不凶狠点,她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再说,她儿子那也是咎由自取。”
黎姝:“怎么说?”
“有手有脚的,不去做些正经事,只知道去赌场,这也就算了,还吸食逍遥散,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估计也是没救了。一但染上这东西,那是再多的药也救不回来。”
黎姝:“何为逍遥散?”
“顾名思义,吸食之后能让人产生逍遥快活的幻觉,引发强烈的欢欣感。作为药物,镇痛剂,它的确可明显抑制肺痨病人的剧咳、久喘和胸痛,促进患者情绪安定,作为商品出售能获得巨大利润。但此物极易上瘾,吸食之后,副作用也很大。”
黎姝听着听着觉得很是熟悉。
“能看下它的制作原料吗?”
“罂粟,一年生草木,萼片绿色,花开后脱落,花瓣多为紫红色……”
黎姝了然,猜想得不错,这可不就是毒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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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未停,细雾溟濛,雨声渺渺。
黎姝撑一把油纸伞,火急火燎赶到了天玄门。
她还有个小行李包袱落在住宿房间里了,得赶紧去拿,黎姝有种预感,去晚了,顾听阑可能会把她的东西给扔掉。这小少爷发起疯来半点情面都不顾的。
黎姝收了伞,在廊道上恰巧碰见行色匆匆的顾霆钧。
他似乎是从后院的方向出来。
衣衫有些许的凌乱,不似之前看到的那般规整,整齐。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
出于礼貌,黎姝还是习惯性地开口问好。
迎面走来,顾霆钧差点都没看见黎姝,他稍微颔首以示回应。
黎姝凝眸一看,便看见顾霆钧脖颈处的异样。
一大片红痕,有些比较深,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嘴唇好像也比寻常要红。
“少主脖子上怎么有伤?”黎姝问。
顾霆钧下意识捏着衣领遮掩了下,指尖搓了搓,在想措辞,便听黎姝说:“可是吃东西过敏了?”
顾霆钧:“正是。”
“哦。”黎姝点头。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有次也是不小心吃错东西过敏了,手臂上皮肤痒的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挠痒痒,最后挠出好多红痕,过了许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