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点乱……”他找补。
安鸣玉没说话,片刻后,仿佛开玩笑般,说:“哥的房间我又不是没去过。还是说,哥在里面藏了人……才不想让我进的?”
话说到这份上,姜观鱼抿着唇沉默,只能松开手,暗自祈祷邬槐藏好别被发现。
紧闭的房门被安鸣玉打开,房间内一览无余,整洁的卧室空无一人,只有窗帘被风吹的微微晃动。
安鸣玉的目光落在整个卧室唯一可以藏人的衣柜里。
他大步走过去。
“……你的东西会落进我的衣柜吗?”向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仍在尝试阻挠,看来很怕他真的打开这扇柜子。
可安鸣玉怎么可能罢休,马上就要捉到的小偷,他不可能轻轻揭过。
谁也别想把哥从他身边抢走。
“我忘记了,也许不小心放进了哥的口袋。”
背对着向导站在柜子前,安鸣玉伸出手,打开那扇关的极紧的柜子门。
咚咚——
姜观鱼的心跳极快。
整个卧室,除了衣柜没别的藏人地方,邬槐不可能凭空消失,安鸣玉打开门,恐怕就得三人对峙。
气氛焦灼地像是捉奸,明明和邬槐没什么,但现在这种情形,烘托的反倒像是不干净。
姜观鱼比谁都紧张,找出各种借口阻挠,可安鸣玉坚持地很,拉开柜门的瞬间,姜观鱼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满室寂静。
安鸣玉没有出声,姜观鱼却更忐忑了。
哨兵挡在柜门,姜观鱼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正要上前一步,安鸣玉却关上了柜子门。
“找到了吗?”
姜观鱼尽量稳住气息。
“没有,大概是我记错了。”一无所获的哨兵轻轻揭过。
怎么可能?柜子里没有人,那他感受到的精神力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一定有,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安鸣玉不死心地环顾房间四周,可卧室里能藏人的地方都没什么痕迹,而上司也在频频发消息催促他回去。
最终无法,他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临行前,他再三向姜观鱼确认:“哥,我仍然是你最重要的人,对吗?”
在原主的现在时态里,姜观鱼点点头:“嗯。”
安鸣玉终于高兴了一点:“我走了,哥,我会早点回来的。”
送走安鸣玉,姜观鱼回了卧室,他也有些好奇邬槐藏在了哪里。
刚打开门,就看见一只碗被递上阳台,随后是两根筷子,最后才是两只手。
摁着阳台,稍一使力,邬槐从窗户翻了进来。
“累死我了,哥,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姜观鱼没有回复他,他完全被震惊了,这个房子在十几层楼高,邬槐就攀着点阳台边缘,整个人在窗外悬空,不怕掉下去吗。
邬槐显然不怕,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我躲,哥觉得和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只有偷情才会怕被抓,我和哥又不是在偷情,哥不是说过那个哨兵不是男友吗,他住海边吗,凭什么管那么宽!”
姜观鱼第一次发现邬槐这么伶牙俐齿,他还没想到说什么,就听邬槐话音一转,似乎说服了自己。
“管他去死啊!不过如果哥一定要在意他,他认为我们在偷情……那坐实好了。”
“哥,不如我们真的偷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