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熟悉!
我努力睁开眼睛,一个紫衣妖娆女子,正笑吟吟地俯视着我,眼底却毫无温度。
赤练蛇袁惜舞!
“还记得姐姐我吗?”她娇声笑道,声音甜腻如蜜,却让人脊背发寒。
“是你!”我忍着浑身剧痛,试图撑起身体。
她弯下腰,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啧啧,瞧这张可人的小脸蛋,多让人想好好疼疼。”
她怨毒地看着我:“纪眉山、高潮害我如此之惨,让我名声尽毁,在武林中沦为笑柄!我必要百倍奉还!今天我也要你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这次谁会来救你!”
说罢,她再次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小妹妹,别怕。你年纪还小,怕是还没尝过男女之间那销魂蚀骨的快活滋味···姐姐我心善疼你,特意给你挑了个知情识趣的好男人,让他好好疼疼你,如何?”
我压下喉头的腥甜,强迫自己冷静,冷笑道:“袁惜舞,你今日如此对我,就不怕我师父知道了,将你碎尸万段,让你连这蛇蝎不如的东西都做不成?”
“纪眉山?”袁惜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掩唇咯咯娇笑,眼神却越发狠戾,“等他得到消息,千里迢迢赶过来···哎呦,只怕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到那时,木已成舟,你猜···他是先杀了你这个败坏长青殿名声的小徒弟清理门户呢,还是先来找我报仇?”
我扯出一抹冷笑:“袁惜舞,你当人人像你心肠歹毒,我师父绝不会···”
她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到浑身颤抖,随即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小妹妹,姐姐我见过的男人可比你多上太多了,你当纪眉山高潮都是什么是什么光明磊落,纤尘不染的圣人不成?只不过他们披着一张好看的皮,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被他们迷惑了的蠢人!”
她猛地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道:“更何况,与纪眉山、高潮结怨的人那么多,有谁知道是什么人掳走你?小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她看着自己鲜红蔻丹的双手,漫不经心笑道:“你放心,我这次可是让你过明路嫁过去,能名正言顺地伺候男人,绝不是无媒苟合。总比被人糟蹋了扔在乱葬岗强,是不是?姐姐我可是对你够意思了啊。”
她狞笑着将一颗红色药丸强行塞入我的嘴里,随即死死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纪眉山让我吃一颗‘三日醉’,我今日便还他徒弟一颗‘极乐丸”,你放心,保准让妹妹你□□···好好享受那‘洞房花烛’夜!”
我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她却在我后颈用力一劈,我再度陷入黑暗中。
再次醒来,眼前像蒙了一层红雾,什么也看不见,嘴也被塞住了。
我试图活动手脚,却发现手脚全被缚住了,半点动弹不得。
我悚然一惊,这是哪里?
刚要挣扎起身,却听到远远传来一女子讨好的声音:“恭喜大官人,贺喜大官人,人都按您的意思带来了,在屋里,您放心,喂了药,乖着呐,保管您满意···”
对方似乎没有吭声,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我只听得那女子笑道:“好好好,奴婢这就下去候着,大官人有什么吩咐尽管···”
随着门吱呀一声响,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我心跳如鼓。此时手脚被缚,又没有武器傍身,我该怎么办?!
只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朝我这方向走来,最终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股诡异的热意突然从胸腹处袭来,让我浑身顿时燥热起来。
我正心神大乱之际,眼前突然一亮,是蒙在眼前的红布被扯了下来!
只见一个身穿大红喜服,戴着黄铜面具的高大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低头一看,我如坠冰窟!
我居然也穿着一身红色喜服!讽刺的是,这身装扮,与面前这男子仿佛拜了天地的夫妻一般。
想起袁惜舞那恶毒的话语,我顿感一阵反胃,唔唔挣扎着。
那面具男看着我,再度拿开了塞在我嘴里的布。
“放了我!我可以报答你!”刚能开口,我便急切哀求道。此时感觉身上热意越来越甚,汗已经流了下来。
那男子却不答话,只冷冷地瞧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审视一只落入网中,无路可逃的困兽。
“求你···我···”身上的热意越来越汹涌,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言的躁动,我心道不好。
那男子却依旧不答话,只冷冷地瞧着我。
热浪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我感觉嗓子干得冒烟,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深处涌起陌生而可怕的空虚与渴望。
巨大的绝望与屈辱让我狠下心在舌尖上用力一咬···
那人却更早发现了我的意图,一只手死死捏住我的下颌。
在那一阵阵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躁动和灭顶渴望的冲击下,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也终于耗尽,我再也支撑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你杀了我吧!”
那人却只是捏着我的下颌,防止我再度企图咬舌自尽。
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人轻轻脱掉了我身上的喜服,一阵奇异的清凉,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我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一边流出了眼泪:“别走。”
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既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任由我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了上去。
随后,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打横抱起。
不知过了多久,周身忽然被一股刺骨的冰凉彻底包裹!
只感觉腰上的一双手臂牢牢抱着我,将我稳稳地托在水面上。
冰凉的水让我短暂苏醒了片刻,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深邃眸子。
鬼使神差般,我抬手环住了那人的脖子,望着那面具之下的薄唇,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