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欢扭头,迟疑着问她。“你那个哪个了?呃……你哪个哪个了?”
“……”
两人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良久,似乎都不太能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还是杨清欢先打破沉寂,“我知道你们文化人喜欢打哑谜,但你这也,太谜了……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你!咳咳咳。”夏曦被她气得呛咳起来。
“真得不治之症了?”杨清欢小步小步靠近她,不过也没挪几步就到她身边了。
夏曦抬手摆了摆,被她气得想原地爆炸。
“我得没得不治之症,你不清楚啊?”
杨清欢悻悻一笑,轻轻勾起她的手腕,半晌又退开。“急火攻心。”
“那也是你气得!”
“所以你到底哪个哪个了?”杨清欢眨巴着眼,居然看得夏曦消了气,终于想起自己的目的。
“我伤口疼,手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诶呦,清欢,快帮我看看吧。”
惊疑得挑了挑眉,杨清欢看戏似的抱起手。
“浑身都疼啊,这么严重呢?看来是我学艺不精啊,你这我也无能为力耶,要不,直接把你埋了吧,好歹有个安息之地嘛。对,不,对,呀?”
最后四个字杨清欢说的咬牙切齿,伸手就想拽她。
“诶诶诶,清欢,清欢,饶了我吧,我错了。”夏曦见她识破,弱弱求饶。
“不装了就赶紧走,别赖着我。”
瞧着杨清欢远去的背影,夏曦气急败坏的冲着她大喊。
“冷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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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金山地界,感受到脚下实实在在的土地,杨清欢觉得,这一路躲躲藏藏、兜兜转转的艰难,都是值得的。
特别是注意到街上不再有傀军的影子,经过的路人从容自得。
鬼知道步行找车站,又将各种她能支付起的交通工具轮着坐一遍后,她有多想原地躺倒睡他个昏天黑地。
该死的,路上还要防备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特别是傀军。
杨清欢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拢一把背上的行李,准备先找一家旅馆歇一歇。
沿着街道一路向前,她步子算快的,大概是急于寻个落脚地,突然感觉撞到了个软乎的东西,居然还发出了声音。
是一声闷哼……
——啊?
——撞到人了!
杨清欢将注意力从街边的店铺收回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撞到的软乎乎的东西会出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
“没事,注意安全啊。撞到我没事,可别磕到墙面杆子上了。”
感觉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身上的穿着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
但总觉得这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杨清欢退两步,朝她歉意的笑笑。“我下次注意,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不用这么客气。”那女人笑眯了眼,朝她身边凑了凑,“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刚来金山的吧?我觉着跟你投缘,要不你先去我家待一整子,等安顿下来再走?”
杨清欢又退开几步,笑的很勉强。“就不麻烦你了,谢谢小姐好意。”
“那好吧,本小姐就不勉强你了。”
杨清欢以为此事已了,准备继续自己的落脚大业,可刚走两步,就又转回了身。
和身后的人对视几秒,杨清欢上下扫视一圈,出声。“还有什么事吗?小姐?”
“啊,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我说了,觉着跟你投缘,所以我想帮你谋划谋划落脚地,毕竟你人生地不熟的嘛。”那女人又笑起来,笑的杨清欢一身鸡皮疙瘩。
“不用了,谢谢。”
她可算是琢磨出这女人为什么熟悉了,这可不就是另一个夏曦吗?
自来熟且狗皮膏药。
她不明白,这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大小姐,为什么都是这种欠揍的性格?
快走两步,杨清欢意识到这人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猛的转身面对她。
“这位小姐,我们不认识,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那人差点没反应过来,急忙刹住步子,看着她又笑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认识了啊,我是……”
“魏莱?!啊?坏女人怎么和她遇上了!?”远处躲着的两道人影中,其中一位惊讶的已经快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