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五长老所谓的‘为涂山’,实则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妄图在可能的战乱与资源重新分配中,为自己,攫取更多……权力与利益?”
五长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竟找不到任何言辞来辩驳。
涂山情不再看他,转而轻飘飘地看向一旁的蓉蓉,语气逐渐加重,做出了最后的裁决:
“蓉蓉,你觉得,这种为一己之私,便妄图裹挟整个涂山走向战火、僭越当家决策、动摇我涂山立世根本之人……还有必要留在长老之位,甚至留在涂山吗?!”
……
那日天地一剑的余威尚未在山庄完全散去,王权富贵协助父亲王权弘业,以雷霆手段迅速整顿了叛乱后的残局,肃清了叛党余孽。
山庄秩序渐复,但一种无形的、更为沉重的氛围却在悄然弥漫。
天地一剑后的第七个黄昏,王权弘业独自来到了寒潭。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
“贵儿,” 王权弘业看着眼前气质愈发沉静的儿子,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有骄傲,更有一种深藏的决断,“王权山庄太小,道盟……亦非你的天地。”
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的道,在山河之外,在众生之间。去吧,去看,去行,去贯彻你的‘天地一剑’。”
他看着儿子平静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这道盟,为父来守。”
王权富贵沉默地看着父亲,没有询问,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行了一礼。
他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当晚,一道由王权弘业亲自签发的通告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人、妖两界,内容寥寥数语,却石破天惊:
“王权富贵,身负兵人之责,未能恪守。今剃其剑脉,施以禁行咒,流放西西域,永世不得出。”
无人亲眼见证那所谓的“剃脉”过程,但这则消息本身已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昔日道盟最强兵人,竟落得如此下场,一时间,各方势力哗然,揣测纷纭。
几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风沙中驶入了西西域边缘一个名为风沙镇的小村落。
车帘掀开,一身素衣、灵力波动近乎沉寂的王权富贵走了下来,他抬眼望向这片陌生的、黄沙漫天的土地,目光沉静,无人能窥见其下隐藏的波澜。
他的流放生涯,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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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剧里土狗时间线乱改,但看得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富贵少爷在里面是真的开心,就是中间那只该死的蜘蛛戏多的要死,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