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的，我只是陪小燕回了两次家。”

“什么！那个贱人，我就说不能和她在一起！她会死害你！”

“可是她怀孕了！肚子里有你孙子啊！”

一旁警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家属请保持冷静！刘皓因为涉嫌协助王燕谋杀刘欣欣和金国柱需要留下，接受进一步调查。”

“不可能，我女儿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付阿姨也被带了出来，“还有小苹果，那是她亲女儿！她那么疼她，怎么可能杀她！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搞错了！”

王燕出来时，目无表情地说：“妈，别说了！他们找到了车和其他东西。都是我做的！”

付阿姨想去拉王燕，被一旁的警察制止了，只能干着急：“燕子你别胡说？我给她喂了这么多年药，只要她不能生，你早晚能进门团聚的，为什么还要做糊涂事！”

大伯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手臂颤抖着抬起来，怒不可揭地抬起手指着她:“你，你给阿珍吃了什么药？”说完按住自己胸口，李晓知赶紧上去扶着。

一旁的刘皓也不可置信地转向王燕，声音颤抖地说：“那是你女儿，你。。。”

“我只是处理自己生的女儿。你这个骗子有什么资格问我！骗我说等你爸把厂给你了就娶我，说会做你妈思想工作，说会让小苹果叫我妈，说会和那个女人离的，呵呵！”王燕冷笑着泪水就沿着脸滑了下来，冲花了脸上的妆容，一条黑一条白的。

“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办法和你在一起啊！”刘皓自辩道。

王燕的声音不知不觉地高了起来，“你根本不会娶我。你就是舍不得家里那些钱！我天天看你们一家三口，看她偷走了我的生活！我坚持不下去了，我要让她体会一下失去的滋味！只有她受不了了，我和肚子里的这个才有机会！”

“你这个疯子！”刘皓妈上去直接扇了她一个耳光，“当年我就没看错！你就是个吸血鬼！没想到能脸皮厚到这个程度，问我讨了分手费还回来缠着他！下手杀自己女儿！小苹果这么聪明可爱的一个孩子，你不是人！”

“妈，你说什么分手费！”刘皓完全蒙了。

“她没告诉你当时跑来找我说只要给钱就和你分开吗？”

“王燕，你不是说是我妈给你挖坑不给你工资逼你走的？”

“你爸妈那时候不就是想我走吗，我去要点钱又怎么样？”

“你们不要怪她！都是我不对，要是我早点离开那个死老头子，燕子也不会去讨钱，更不会犯错。”付阿姨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两边警察使劲地拽她也拉不住，只能硬架着她胳膊抬了起来向外走去，一路上付阿姨还坚持喊：“不要怪她，都是我做的孽！钱是我要的，人是我杀的。和她没有关系！”

大伯对这家人的糟粕事情毫无兴趣，对李晓知说：“我们走。”

李晓知扶着他径直出了警局。刘皓妈连喊了几声：“亲家公，等一下。”

大伯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受不起你这样的亲家！”

两人外面吃了面，大伯坚持自己身体没问题，还要去医院看堂姐。

李晓知独自在家，算算明天就是定了回去的日子，睡前先给家里通了消息：“堂姐车祸住院了，我明天去看看情况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