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到腰窝透出细腻的粉,骤然耕耘到深处,呼吸凌乱间挤出猫儿似的低嗯。
优美的曲线随着起伏,温热的吐息和温暖的田间一同编织令人心颤的旖旎。
……
“知安。”隔壁桌的同事喊她。
林知安浑身一颤,倏然回神,“怎、怎么了?”
同事看她反应这么大,有些抱歉,“吓到你了吗?”
“我想问要一份上个月群里发的款式参考文件,我忘记下载,现在过期了打不开。”
“啊,好。”林知安找到她需要的文件,传给她。
“咦?”同事疑惑,看着她微红的耳朵,“你被蚊子咬了吗?”
林知安心跳如雷,挑出耳后的发遮住羞红的耳廓,胡乱应下,“嗯,对。”
“真猖狂,现在冬天耶。”
“……嗯。”
这一打岔,可不敢再胡思乱想。
喝了口杯子里已经冷掉的水,振作精神,重新面对白色的画布。
好久好久,画布里只落下一个小点。
林知安已经丧失大学时那一份对设计的热爱,现在只当是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
普通的眼镜佩戴着根本没有意义,可到了中午午休时,林知安还是如往常一般没有摘下。
即便趴着的时候硌手臂,睡不舒服,但求一份心安。
林知安从小就能看到这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很长一段时间为此苦恼,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适应了自己特殊的体质。
适应特殊体质,并不代表适应了看见鬼魂,甚至和他们打交道。
她还是尽可能想避免产生交集。
昨天没睡好,趴下没多久,肩膀悄然下沉,呼吸逐渐舒缓。
躲在天花板里的宋璃之探出一双眼睛,看着趴着休息的林知安,再看坐在她旁边的人,裹着一张厚实的毛毯。
宋璃之头微微偏了下,睨向墙边那缕魂魄。
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墙缝的阿飘瞬间僵住,对上那对恐怖如斯的眼瞳,抖了个激灵,拼命捂住嘴巴,不发出动静。
宋璃之静静盯了她两秒。
看那缕把自己压扁到最小的魂魄抖得和筛子一样也没发出什么引起林知安注意的动静,方才移走视线。
“那个……”
安静几秒,小魂魄抵不过好奇,小小声说。
一记眼刀砍过来,小魂魄可怜兮兮地抱住头,埋回墙缝。
呜呜呜生前被压榨死后还要被凶,不能给她一条活路嘛!
“出去说。”
轻飘飘的一句响起。
小魂魄心尖颤颤和她飘出办公间。
和员工办公室离得最遥远的当然是总经理办公室。小魂魄穿进总经理办公室,再自然不过往老板椅那边飘。
临坐下时,看见停在老板办公桌前观察四周,颇有威严的鬼,心里一颤,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您……您请坐?”
“多谢。”宋璃之没拒绝。
小魂魄恢复原貌,标准的灰色夏天休闲套装,稚嫩的脸庞一看就是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戴着一条款式过时的项链。
“我有个问题……”久久拍拍自己已经不存在心跳的胸膛,忍不住开口。
桌面铺着好几张设计图,有一张特别眼熟,好像曾经在林知安的平板上见到过。
“你说。”宋璃之头也没抬,平淡道。
她的气场让久久想到了初中和高中的教导主任,总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人很漂亮,但是特别严厉。
久久作为起床困难户,没少被单独拎出来教育,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怕归怕,人生来爱听八卦的天性促使她害怕着把话问出口。
“您和林知安是什么关系?”
宋璃之终于看向她,眼神幽幽。
久久结巴,“不,不好说吗?”
宋璃之轻轻摇头,反问,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她从未挑明过。
也不曾跟着林知安行动,清扫了公司的小怨魂,其余时间始终待在员工办公室的吊顶上。
“很好猜啊。”久久反应过来她的话什么意思,答道,“和林知安前后脚来到公司,而且,你一直在看她。”
宋璃之抿唇。
久久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大八卦,好奇心起来,倒是忘记了恐惧,靠近宋璃之,“你和林知安什么关系呀?”
“你很关注她?”宋璃之问。
“嗯呐!她好特别,也好漂亮。”
久久一直在公司,对公司的每个员工不说完全了解,也再熟悉不过。
林知安在一向抱团,不然就两个人一起行动的公司里从来是独来独往。
平时别人在电脑登录聊天账号,总有聊天框是家人不然朋友,而林知安的不是这个汇报群就是小组群,或者打卡群。
她太特殊,久久不自觉对她观察更细致。
宋璃之多看她一眼。
“我是她的妻子。”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