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你怎么长这么大了?这个人是谁?”夏应荷怕吵到父母,声音轻轻的问。
储引见夏应荷眼神疑惑的望着自己,这样子好像记不清他是谁了?
心里酸的像是在生涩的海水里泡了几个夏天一样,冒起咕咚粘稠的醋水。
一侧站着的陈以沅在夏应荷还在昏迷的时候,紧紧用双眼描摹了无数次夏应荷的脸。
现在看见夏应荷醒来,和她的眼睛对视上,听见她的声音,心里空荡荡的一处被炽热包围。
沅沅!这个很久很久没在听过的称呼,让陈以沅心里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他想了很久却再没听过的套牢他的咒语。
那个时候的荷荷会笑着喊他沅沅,少女的眼睛曾经如此明媚有神。
没等他们说话,仪器率先发出声响。值班的护士赶来看见夏应荷醒了,跑去告诉医生。夏父夏母此刻也被动静弄醒了,睁开眼看见孩子醒了。
夏云初紧张了一天的心终于平稳些许。
医生来了,这一群人在旁边紧张的等着医生检查。
医生带着一副黑框眼睛,仔仔细细检查完,踏着步走到门口。
开口对众人说:“你们都出来,让病人休息。”
医生坐在椅子上拿着检查报告,一脸严肃的说:“病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她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隐藏了一部分记忆。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不能再受刺激。父母尽量顺着孩子的意思来,饮食清淡些,回家静养一段时间。”
众人点头应声,各有各的心思。
陈以沅不清楚为什么这样,但是想来夏应荷应该过得很不好。心里有愧的他不敢调查这几年夏应荷的生活,可是现在他的心好疼,这些都是他的错。
他走的这五年,是他对不起夏应荷。
储引听到医生这话,神色变了变。说来说去,这次荷荷失忆目前就不记得自己了,他得抢先回去和应荷聊聊天,留点印象。
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
夏应荷低低回了一声进。
“应荷,我叫储引。是你朋友,你现在失忆了不记得我。我很难受。”
夏应荷不知道见他眼泪掉下来,连声安慰。
“不就是失忆嘛?咱们朋友还是朋友!你别哭,看着一个比我还大的男人哭,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夏应荷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我不哭了,既然是朋友,我以后可天天来找你。”储引想着从前的回忆成了空,只能从头在一点一点来。
夏应荷点点头,没有拒绝。
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就和这人成了朋友,但是作为一个颜控,她不会拒绝颜值高的任何人。
颜控当然是脸最重要,身材其次。
夏应荷正打量着眼前这张俊逸但略有些成熟的帅脸,认真思考了到底是怎么会认识的。
想不出来,索性直接问。
“你看起来比我大好几岁,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夏应荷神色像极了最初认识的模样,鲜活真实又随性。
“我们是在…”
储引话还没说完,夏家父母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陈以沅。
夏惊苍郑重的伸出收,储引反应过来,立刻伸出手。
夏惊苍握住储引的手,眼神里是真诚的感谢。
“女儿,这是把你送医院来的好心人,你要谢谢他。”夏惊苍只以为是夏应荷来到医院花房想起来那些痛苦的记忆,所以病发了。
储引有些不敢和夏家父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知道是他向应荷告白才导致人昏倒了。那可印象太不好了。
储引神色如常的点头。“我是应荷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伯父,现在让荷荷好好休息最重要。”
夏惊苍点头,“你也陪了一个晚上了,回去休息吧。”
储引还想说什么,只是想着夏家父母肯定有话对夏应荷说,自己在这里也不好。
“沅沅,你长大之后好帅啊。不过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现在看着冷冰冰的。”
“等等你脸怎么肿了?”夏应荷刚醒的时候不怎么亮的灯光下,只注意看陈以沅的眼睛了。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陈以沅右半边脸有些红还肿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我没事。”陈以沅随意找了个理由遮掩了过去,荷荷三分钟热度,一会就不在意了。
“真的吗?你也太不小心了。”夏应荷没信这个理由,不过沅沅不想说,她就不问了。
不过眼睛却是沉沉盯着陈以沅的脸,不舍得挪开一点。
躺在病床上的夏应荷现在是忘了过去的痛苦,记忆停留在很久之前。
心智是快要十八岁的心智,如今的性格倒是和这几年的夏应荷天差地别,又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活泼乐天的小太阳模样。
陈以沅听见这话很无奈的笑了一下。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的荷荷都是标准的颜控呐。
不过陈以沅还是很庆幸还好有这张脸能吸引到荷荷。
夏应荷精准捕捉陈以沅的笑,“这才对嘛!沅沅就要多笑笑,笑起来可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