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观低下头,示意可以。
燕之郁支起身子凑过去,吻住女郎鲜红的唇瓣,辗转厮磨,又沿着脖颈向下流连。
“妙观,玛卡巴卡也想亲……可以吗?”
是被温水掩盖的地方。
“……嗯。”
燕之郁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没入水中。墨色的长□□浮在水面上,如海藻般,摇曳晃动。
……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燕之郁才从水中抬起头,剧烈地喘息着。
湿透的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不适。燕之郁解开系带,将衣物搭在浴桶边缘。少年白皙的上身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有一种青春的诱|惑。
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紧密相贴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沉闷的心跳。
“妙观,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漂亮的桃花眼迷离蛊惑,盛满爱|欲。
“好。”
“妙观,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吧?”
“不会。”
“有一天晚上,我梦见妙观离开我,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到处找,到处找,从长安找到扬州,可不论在哪都没有找到你……我那时差点要以为,我们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不是真实的……但醒来后,我却看到你坐在床边,给我编着手链……妙观,我当时好高兴。”
眼睫微微颤抖,何妙观轻声道:“梦都是相反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拉勾。”
小指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热气蒸腾着,何妙观感到有点恍惚。
怎么能永远在一起呢?
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
说到底,燕之郁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回到原本的世界……除非,任务失败,就此留在这里。
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虽然排除科技落后、制度封建,在这里的日子并不糟糕。何家的人比起继母、弟弟还有父亲,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但是,倘若真的要留在这个世界,还是有点令人不安。
“妙观,你在想什么?”燕之郁有点困惑。
“我……没有在想什么。”
“你有的,妙观,你告诉我。”燕之郁不安地收紧手臂,“我看得出来你有点不高兴。”
“我在想,怎么才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燕之郁微微一愣,随即眼眸弯起:“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妙观,你不用担心这个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的……”
“妙观,你信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事,能阻拦我们在一起。”
何妙观不由莞尔:“燕之郁,你口气倒是不小。”
浴桶中的水渐渐变凉,粉色的花瓣在水面上静静荡漾着。
清理完毕后,何妙观懒洋洋地趴在柔软的床褥上,浑身酥软,一动也不想动。
“妙观,我真的好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燕之郁从身后覆上来,将她的身子圈进怀里,下颌蹭着她的发顶,“我好怀念在扬州的时候……”
他委屈道,“那段时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一天到晚都能见到你……”
“现在你也能每天见到我。”
“是……但是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你,一点也不够。”燕之郁小声嘟囔着,“老是都要上值,看到一些碍眼的同僚,还得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一眼望不到头,就觉得好煎熬……”
想到他五点就要起床,何妙观也心生怜意,安抚道:“忍忍吧,等到下次休沐,就我们两个,我从早到晚都陪着你。”
燕之郁蹙起眉,抱怨道:“妙观,原本今日就该从早到晚都在一起的。”
“人在皇城,身不由己。”何妙观唉声叹气,“长公主相邀,小女子推脱不得啊。”
“妙观,长公主比我重要么?”他不依不饶。
“你不要不讲道理……”
“我不管,我就不想讲道理。”燕之郁手臂收得紧,黏糊糊地耍赖道,“妙观,你喜欢我,什么时候都得选我才行……今日在公主府,来的应该只有女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