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帆最大的软肋就是失去意识时被拍的不雅照和视频,尴尬点在于这些不雅照和视频又是证据的一环。
换作普通人,想要告对方,真的需要强心脏去面对不雅照被散播在网上后产生的舆论。
肯定会有人说,我是受害者,错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羞耻。
道理谁都懂,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承受能力也不同,谣言是能逼死人的程度。
林帆帆就是承受不住的一员,她一想到反抗对方,会导致自己的不雅照和视频满天飞,甚至被当成AV,她就崩溃与绝望。
当务之急,要让那对教授夫妇没有威胁林帆帆的把柄。
谈安犹豫了几秒:“要不,我让我朋友黑进他手机?”
地缚灵那事就是用了这种方法。
林帆帆急忙摇头:“不可以。”
林锦蕊:【为什么?】
林帆帆面色惊惶:“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
谈安皱眉:“如果你打算报警,这些东西迟早也得给警察看。”
林帆帆:“那不一样!”
谈安不解:“有什么不一样?”
林帆帆没解释,只是近乎神经质地啃着指甲,喃喃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谈安看她可怜,叹了口气:“行吧,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那再想个别的办法吧。”
林锦蕊自告奋勇:“还有我呀!我可以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把手机和电脑偷出来。”
谈安无奈道:“手机就算了,我问你,要是台式电脑的话,你怎么偷出来?”
林锦蕊哽住:“呃……”
谈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行,他示意林锦蕊到边上,小声嘀咕:“就算你去偷,如果人家存到云端,或者其他地方,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清理干净。”
林锦蕊担忧道:“那怎么办?”
谈安:“我觉得还是得让我朋友出手,特殊时期特殊方法,让他把东西移到我们这,再把他们电脑里的记录清除,我觉得更稳妥。”
林锦蕊迟疑:“不好吧,帆帆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谈安:“你傻啊,明面上,你去偷手机,咱们走个过场,私底下,我让我朋友出手,这不就皆大欢喜。”
林锦蕊纠结不到两秒,立刻同意谈安的提议,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林帆帆的心魔,如果不能彻底解决,哪怕漏了一星半点,都会对林帆帆造成严重打击,这点林锦蕊赌不起的。
说来也是神奇,林帆帆经常表现出看不起林锦蕊的样子,真要遇到事,她又下意识相信林锦蕊,甚至有林锦蕊在,哪怕是鬼魂,她也不会害怕,甚至觉得安心。
林帆帆今晚状态不佳,他们约好两天后,再集合处理照片和视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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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足够谈安他们私下把照片和视频处理完,受害者不止林帆帆一个,这对教授夫妇有特殊性癖,喜欢孕妇,为了满足目的。
一个唱红脸,用钱骗对方生孩子,实则孩子根本熬不到四个月,就会被他们的性癖折磨到流产。另一个唱白脸,用照片和视频威胁对方,让对方乖乖听话。
这些年,他们以教授的身份,哄骗伤害了不少女学生,并且最喜欢挑家境差,被家人重男轻女打压的女学生。
谈安朋友设置了定时,等林锦蕊偷手机走完过场,电脑、手机包括云端备份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会同时销毁。
当然,原件已备份到谈安手机里,方便后续报警。
两天后。
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今晚气温骤降,冷得很,谈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林锦蕊怕他冻感冒,特意站得远远的。
谈安不爽:“站那么远干嘛?我身上是有病毒吗?”
林锦蕊说:“我怕你着凉生病,你忘啦?你之前被我冻醒,还说我制冷功能堪比冰箱。”
谈安撇嘴:“八百年前的事,亏你还记得,放心吧,我身体没那么弱,你过来点,离那么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闹矛盾了。”
林锦蕊‘哦’了声,慢吞吞挪过去,嘴里小声念叨:“别人又看不到我。”
谈安没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