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嘴角微微上扬,拿起书看了下书名:“妹妹看这书,当真喜欢啊。”
“妹妹打发时间罢了,喜欢看些小故事。”
舒华说:“大夫如何?”
“…乐大夫医术精湛,妙手回春,妹妹十分感谢。”
钟晚平嘴角抽了抽,右手挠了下耳后,脸有些不自然。
舒华心下了然,姓氏都知道了,这表情耐人寻味,她说:“待恢复好,妹妹可要尽心侍候殿下,我现下分身乏术,殿下对妹妹很是喜欢,日后也只有妹妹能照顾了。”
“自然,过几天,妹妹身体好了,若是有我可以帮忙的,姐姐尽管吩咐,我无有不从。”
钟晚平道。
舒华想了想:“妹妹可知道殿下为何喜欢你?”
钟晚平一时语塞,愣了愣,一阵搜肠刮肚道:“殿下,很厉害,妹妹只是个俗人,他可能看我可怜吧,姐姐才是和殿下心意相通之人,妹妹无足轻重。”
舒华看着她,倒是谦恭,原来只道她天真烂漫,现在也懂事了,为儿子考虑。
要是哪天她被抬了位置…
她摇了摇头,道:“妹妹,和别的男人注意些,切勿传出什么绯闻,现在殿下要合宫安稳,你可明白?”
“明白。”
她撩了下头发,语重心长道:“殿下对妹妹的心意当真用心,妹妹没有背景,还能独自抚养亲身子,这次也是,专门让人贴身照顾妹妹。妹妹千万别和殿下生分了。”
钟晚平抿了抿嘴唇,认真思考着,重重点了下头:“妹妹明白,若是没有殿下,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嗯嗯。行,请安身子好了再说,好了些可以带着敏儿到我那坐坐。”
“是,多谢姐姐照顾,我会常去的。”
太子妃离开了,钟晚平弯着腰久久没有起身,她还在想刚说的话,太子妃如此好?
她什么意思?
云里雾里。
直起身子,瘫在床上,脑细胞不够用。
……要她常去殿下寝宫嘛?为她分担?
好吧。
乐清再来,钟晚平安分了,和他规规矩矩道歉,低头:“对不起啊,我之前不该那样的,乐大夫,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没听到回应,她慢慢抬头,乐清把着脉,神情自若,好像刚才她没说那番话。
钟晚平内心失落,乐清也该这样,她没心没肺的,太失礼了。
乐清说:“好多了,脉象平稳,脸也有红润了,两三天便可以好,也不用忌讳什么。”
钟晚平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她低着头。
乐清抬眼瞅了她一眼,终是不忍道:“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说出去。”
钟晚平瞬间喜上眉梢,这人怪善良的:“恩公,我们也算朋友了,你以后在府里当差嘛?”
乐清点了点头,钟晚平想说什么有事找她帮忙,可她位卑言轻,表情有些呆滞,很快一扫而光,说:“乐医师,这些天多谢您了,要是有什么要我帮的,来这找我,一定尽力办到。”
乐清嘴角上翘,点了下头,倒也没放心上,说:“过几天我会再来一次,贵人多加注意。”
“谢谢。”
下午,贺岚来了,钟晚平规矩十分,欢喜了几分,言行举止注意。
以他为先。
“身体如何?”
“好多了,大夫说,过几天再来一次就不用了,我也不需要禁忌什么。”
钟晚平说。
贺岚瞧着她嘴角下的一粒饭,钟晚平摸了摸,擦了擦,不好意思道:“殿下,别看了。”
说着,用手挡着下巴。
“无妨。”
钟晚平被这一说,放下手,也看不到脸,怕是妆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