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撑着脑袋,道:“你这样挺好。好了便多去太子妃那帮帮忙。”
“是,太子妃也这样和臣妾说。”
钟晚平见他在思考什么,说:“殿下,臣妾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嘛?”
贺岚抬眼,眉间化不开的愁绪。
“殿下有心事?”
“……”
钟晚平起身走过去,给他揉肩:“殿下,你靠在椅子上吧,臣妾给你好好放松一下。”
贺岚抓住她的右手,钟晚平跪在他脚边,仰脸看他:“殿下,不舒服嘛?”
贺岚只看了她一眼,神情黯淡下去,钟晚平想了想,突然眼睛大了些,今天是皇后的忌日?
不是啊。
钟晚平给他捶腿,捏腿,想不到,他不说,就慢慢陪在他身边吧。
更不可能是他的生辰,已经过去了。
正是暑热。
好一会儿,贺岚悠悠道:“今日是你生辰。”
钟晚平眼睛睁大看他,不可思议,之后不敢看他,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不知道这个。
自从前世父母过世后,她对一切节日都不放心上了。
不过明天是她真正的生日。
换她愁眉不展了,她无父无母,更没有兄弟姐妹,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只有敏儿,还有贺岚。
她环着贺岚,千头万绪,一片空。
贺岚拍着她的后背:“我今天才想起来,是我的错,你不开心了?”
“殿下。”
钟晚平看着他,想说自己已经忘了,可他期待的样子,实在说不出口。
她点头,笑起来:“我欢喜,欢喜得不行,殿下还记得臣妾的生辰。”
说着,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
“殿下,你能记得我很开心,连我自己都忘了。”
钟晚平说着,眼泪留了下来,抱着贺岚的腰埋在他胸膛上。
“怡,,”
贺岚捧起她哭得稀里哗啦地脸,只一个字,突然停住了,他闭眼,睁开眼睛。
“没事,别哭了。”
贺岚掏出手巾给她擦去泪水。
好一会儿,钟晚平恢复冷静,她说:“殿下,对不起,臣妾失态了。”
贺岚轻柔道:“无妨,是想到什么了?”
钟晚平右手抚上额头:“不管怎么样,对殿下,臣妾一直是铭感五内,只愿殿下永远开心。”
说完,她浅浅一笑。
贺岚侧脸笑了,钟晚平拿手绢低头擦了擦脸,擤鼻涕。
贺岚叫人端了盆水,钟晚平洗了洗脸,丫鬟将水端走。
贺岚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符:“这里面装了百合,我看你爱睡觉,这可以助眠。”
钟晚平看了看,道:“谢夫君,臣妾特别喜欢。”
弯腰放在枕头下。
贺岚揽过她,说:“这是我去龙虎山请大师开了光的平安脉,你喜欢便好。”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殿下了,最近殿下忧心臣妾的病情,我也忧心殿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