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见到银子,郑凯的眼睛都亮了,“你出手还挺阔绰!”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郑凯用牙齿啃了一口银元宝,满口答应:“行,老子就卖你个面子,咱们和西跨院的调个班。”
有了老兵开路,司空长风和李寒衣很快便来到了西跨院内。
郑凯指了指前面亮着光的厢房道:“那就是琅琊王妃的房间了。你们想看,就快点,老子在这里给你们望风。”
话音刚落,郑凯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脖颈处一阵发麻,随后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两人把郑凯拖到一旁的草丛中,然后看向西厢房的窗户。
窗纸上映出半个人影,是女子侧身而坐的模样,肩背微微佝偻,像是抱着什么重物。
李寒衣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直接推门而入。
“谁?!”房间里的司徒雪紧张地站了起来。
“王妃,是我们。”李寒衣卸下头盔,露出长发如瀑。
见到来人,司徒雪先是一怔,随后波澜不惊道:“枪仙、雪月剑仙,你们终于来了。”
司空长风听得莫名其妙,“你知道我们会来?”
司徒雪把怀里的萧凌尘放到床上安顿好,整理了一番衣衫,缓缓道:“送往雪月城的密信,是我发的。”
所以向雪月城求救的是琅琊王妃?
如果是这样,那么之前他们推测这封密信不过是用来诱鱼上钩的鱼饵,便不攻自破。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怎么突然就被下了诏狱?大皇子之死,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可能了解真相的人,司空长风迫不及待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然而,司徒雪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问道:“你们去了诏狱吗?”
“没有,玄武使去了。”
“他何时去的?”
“今晚,现在应该已经在诏狱里了。”
“他能把若风带出来吗?”司徒雪的眼神里藏着一缕期待。
诏狱铜墙铁壁,守备森严,谁也没有把握能够劫狱成功。
空气一下陷入凝滞。
而就在此时,一枚翩翩起舞的荧惑纸蝶飞到了司空长风的手里。
“怜月那边有消息了!”司空长风兴奋地接过纸蝶,纸蝶在触到他指尖时,身形顿时消散,化作了一张修长的纸条。
看完信纸内容,向来逍遥自在的枪仙此时眉头皱得比谁都难看。
“怎么了?”李寒衣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怜月和慕姑娘被困在了诏狱。”
司徒雪急道:“王爷呢?”
“王爷无恙,和他们关在了一起。”
“我们三个一起去,把他们救出来!”说罢,司徒雪就想走。
然而司空长风长臂一伸,拦住了司徒雪的路。
“枪仙这是何意?”
司空长风轻垂眼眸,“王爷让我带王妃和世子离开天启城。”
“那你带王妃和世子先走,我去诏狱闯上一闯。”李寒衣的指尖敲打着铁马冰河的剑鞘。
然而司空长风摇了摇头,道:“你有别的任务。”
“什么任务?”
“去雷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