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严亦书扶额,“这回是我错怪你了。”
梁青也不再纠缠不放,“我以后就知道了。”
“明日就去镇上割肉!”
他说到做到,第二日一大早就起来往镇上去了,赶早集足足买了五斤大肉!
更是下厨做了满满当当一大锅的红烧肉,盛了一碗送到梁根家给阿奶,剩下的连锅一起端到了严亦书家里。
开了房之后,梁春又赶了两趟早集把家里东西都置办齐整了。
日子也步上了正轨。
他把院子重新修整了一下,院子里的杂草都除了个干净。
再过两天定好的药柜也到了,木匠笑容满面地帮着他把柜子抬进屋里。
现在梁青可是他的财神爷,那是半天怠慢不得。
送走了热情的木匠后,梁青走回屋里把准备好的招牌拿了出来。
他是打算在家里行医。
按照他和严亦书商量好的计划,短时间是不打算再出去了。李员外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他和严亦书合谋欺骗的事,还有那日遇到的锦袍公子。
总之外面太过危险,还是在村里待上一段时日。
梁青要在村里长住并且建了医馆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客似云来,一时间院子门槛都快被人踏破。
前来诊病的大多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梁青定的诊费不贵因此都愿意过来。
等一日的忙碌过去,梁青心情郁郁。
严亦书走进门来就看到他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坐下问道,“今日不顺利吗?”
“来看病的人很多。不光是三河村,旁边的几个村庄也有人过来。”梁青道。
“那不是很好吗?”严亦书不解。
“可他们都没给钱。”梁青抓了抓头发,很有些焦躁,“大多是三河村这边的人拖欠,都是说下次再给。”
“有多少人没给?”
“八个人,我都记下来了。”梁青道,“咱们小河村有六人,上河村和下河村各有一人。”
他这一日就看诊了二十个病人,比起在县城时候还多。
可来看病的大多都是些子头疼脑热这种小病,赚不了几个钱。
本身不咋赚钱就算了,谁成想还有人拖欠诊费。
“乡里乡亲的,他们说下次给我也没法说啥。”梁青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日下来,赚的银钱连药材钱都不够。”
“他们不给你便不收了?”严亦书问道,“那你趁早关门得了,还开什么医馆!”
“要么明日你认真收诊费,要么干脆别开了。”
“你明日也过来呗。”梁青定定地看向他。
“行,我明日一早便来。”严亦书勾起唇角,“来给你收诊费。”
次日,严亦书果然早早地便过来了。
梁青给他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在旁边专门收病人诊费。
今日来的人比昨个略少。小河村的人来的没几个了,反倒是周围几个村庄有很多新的病人过来。
凡是来看病的,严亦书都会在一旁注意着。
大多都还是给了银钱的。有几个想要拖欠梁青只说还有药材本钱,说上两句也就给了。
一上午过去,也只有一个家里确实清贫的紧的老婆婆拖欠了。
情况比昨日好了太多。
梁青心下一阵轻松。
趁着吃午饭的功夫他和严亦书清点了诊费,一共七钱银子。
比的上庄稼人小半年的收入了。
“这几日咱们医馆刚开,来的病人也是三河村这一片的多。”梁青一边把银钱收起,一边蹙眉,“之后应当就没那么多人了。”
他诊费收的很低,其实并没打算赚多少银钱。
左右在村里无事,权当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梁青这医馆平平淡淡的开着,果然之后来的人就少了。
这很正常,人总不能一天到晚的天天头疼脑热。
这日没什么人来,梁青闲下来就看点医书。严亦书正在墙角给他那几盆花浇水。
本来这花是在严亦书那边,但现在严亦书白日里在这边收账,梁青索性就给他搬了过来。
两人一个浇水一个看书,着实清闲。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门外嘈杂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两个小孩儿一溜烟地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