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这日,镇子上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灯笼。
秦襄他们回来的巧,正好赶上中秋的前几日。于是,清远斋这个中秋过的也格外热闹。
让梁青意外的是,赵氏并没有回去村里,而是打算在镇上陪他们一起过。
素来中秋都是团圆之日,赵氏这般让梁青心里有了些计较。
兴许,等过了节日还得问问才成。
他们清远斋门前也挂上了大红灯笼,还是镇上最时兴的花样。
挂完灯笼梁青来到后堂。
严亦书和赵氏正在包着饺子,素白的皮儿裹了满满当当的馅料,个个鼓的跟棒槌似的。
圆溜溜的,别提多好看了。
一旁的秦襄坐在一边儿看。他素来是个五谷不勤的,别说包饺子这种技术活儿了,平时是连顿家常饭儿也不怎么做的。
这种于美食一道无甚建树的,偏偏开了家酒楼,还经营的名满天下,不得不说这人还是有点智慧。
那边包好了饺子,严亦书冲梁青摆了摆手,举了举手中东西。
梁青正要去接,却不料有人比他更快。
并不是时常与他作对的秦襄,那人一向对厨房活儿敬而远之。
梁青转头看去,新救来的那人一拐一拐地端着案板,正哼哧哼哧往厨房里走。
秦襄面色不善地走近了去,一把从人手上夺过东西。
“都瘸成这模样了还不知道老实,你这条腿不想要了?”面目虽是怒容,出口的话却带着关怀。
男人低下头,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衣角。
“别总露出这么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模样,让人看了做呕!”秦襄漠然道,“腿脚不好就回去歇着!”
眼看秦襄走了后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梁青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怎么?”严亦书凑了过来。
“看这大兄弟被治的死死地模样,着实是有点可怜。”梁青惋惜地说道,“不过也是他活该,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秦襄那个黑了心肝的……”
“襄哥儿是好手段。”严亦书眯了眯眼睛,“不像我,一点也不会管自家男人。”
梁青听了他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嘿嘿笑了。
“小书……你这么说是终于承认……”他话未竟,毕竟两人现在还蒙着层纱没有挑破。
严亦书脸上蓦然一红。
刚刚只顾着打嘴炮,竟然没有细想话中意思。
着实是失策。
他这边不知如何是好,梁青却是没有再逼问什么。
来日方长。
吃了美味的饺子,秦襄提议出去看灯。
这也是中秋夜里的节目,一到晚上河畔便会漂起无数盏河灯,各模各样的。
无数河灯上,承载着的是人们朴实的愿望。
出行的定下来只有严亦书梁青二人,秦襄并小侍姚儿,与赵氏。
一行人来到河畔时候,这里已然漂上很多盏灯了。
河灯有的是自家做的,也有的是从街道上面买的。
梁青他们既没那个雄心,也没那个技术,只得从街上买了最大众的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