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完了灯,秦襄三人自告奋勇要去河那边的桥上看灯把独处机会留给梁青两人。
得了实打实的实惠,梁青也不由感慨秦襄这人还是不错的嘛!
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与心上人走在一起,梁青脸上是有点烫烫的,小心脏是砰砰直跳的。
他的手在空气中虚抓了抓,然后蓦然抓住了旁边人温热的小手。
严亦书呼吸声微顿,但并没有挣开。
他们许下忠实愿望的河灯已渐渐飘远,但两颗连着的心却是越来越近。
他们这边惬意的手牵手,另一边秦襄两人却是遇到了不速之客。
是钟玮带着他的夫郎在买灯。
哥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停询问着旁边人的意见。
钟玮却是满脸不耐烦,就差没把人撇下直接走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钟玮一眼便认出了秦襄。
眼看着秦襄扭头就要走,这人顿时急了慌忙撇开身旁人的手直直地追了过来。
眼下灯会已过一半,街上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多了。尽管秦襄左闪又闪,到底还是没能逃脱。
“襄哥儿!”钟玮一脸兴奋模样不似作假,望过来的眼睛也仿佛盛着漫天星星。
秦襄嘴角抿起。
他们两人相识那日钟玮就是用这样一副神情望着自己,生生把自己那颗已然冰封的心凿了个窟窿。
之后秦襄更是数次夸他眼睛好看,钟玮全身上下也就这副眼睛最得他青睐。
如今时过境迁,没想到这人又故技重施。如此精准地把控别人思想,该说不愧是能高中二甲,即将混迹官场的人吗?
旁边的人都往这边看,眼看把几人围的水泄不通。
秦襄也不得不转过身来。
钟玮身旁的哥儿已然消失,秦襄带着丝疑惑眯了眯眼睛。
“襄哥儿,我想你想的好苦!”钟玮一步踏出,一眼不错地盯着秦襄直瞧。
好似要把这些时日错过的秦襄都给瞧回来。
秦襄讽刺地勾起嘴角,“公子还请自重,你如今已是别人的夫婿了,应当知晓与旁的哥儿有别。”
“旁的哥儿?”钟玮眨眨眼睛,“襄哥儿你误会我了,我与夫郎实乃是家中做主反抗不得。我心里其实……”
“别再说了。”秦襄蓦然抬眼,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钟玮,“你若对我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就不要再说这些。”
一旁的小姚也恨恨地看着钟玮,“钟公子,姚儿素来敬你堪为天下读书人之表率。可你今日之言是在不妥。”
“哥儿的清誉何等重要。你口口声声在这里出言不逊,到底意欲何为?!”
钟玮眼中溢出痛苦的神色,不知所措地看着秦襄。
秦襄不去看他,拉着赵氏并小姚二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们回到清远斋之时,只见梁青正守在门口在等。
秦襄往里望去。
严亦书身旁,一个身着湛青夹袄的哥儿正好奇地瞧了过来。
面容不带鄙视不带憎恶,正如一枝春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