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迟煜和君观棋晚上到了地方。
付迟煜看了看店名,【南坊】
他记得这家是家粤菜馆。
他们进到包厢里,里面来的人已经差不多了。
“迟煜,观棋,来这边坐。”余项秋看见他们进了门,招招手。
包厢挺大,人也多,付迟煜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有过一面之缘。
付迟煜走到余项秋招手的位置落座,和周围的朋友打过招呼。
就这样一阵客套了好一会,旁边的君观棋倒是和一位策划交谈甚欢,这对他来说完全没压力。
这顿饭吃得挺热闹,大家也都聊得很开,氛围轻松。
只是坐在付迟煜旁边的余项秋总是频繁地抬起手看手表上的时间,又在手机上点点点,像在发信息。
付迟煜在他第十四次抬起手表时,“你有急事吗?”
“啊?”付迟煜突然的问题弄得余项秋一懵,“没有没有,我就看看多少点了,嘿嘿。”
付迟煜点头,“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那你有什么问题记得说。”
余项秋看过时间,“那个,迟煜你想不想去厕所?”
?
余项秋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付迟煜若有所思,余项秋面上也显露出一些着急。
好吧好吧。
他点点头,“想。”
余项秋立马笑起来,“那我们一起去吧。”
“去哪啊?”君观棋听见声问。
“去厕所。”付迟煜回答他,他为了守护一下老同学的面子,没有说出余项秋不敢自己去厕所。
“我也去我也去。”君观棋站起来,余项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他动作打断。
最后他们三一起走出包厢,往洗手间方向走。
就在走过第三个包厢门时,旁边的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个身段修长的男人。
男人推门走出来和经过门口的付迟煜对视后,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唉,江儿,你也在这里吃饭呢!”旁边的余项秋出声,很明显的不可思议,明显到过于,假了。
潭江看向余项秋,对方在付迟煜身后贼兮兮地朝他挑眉。
怪不得,从下午开始就问他这个饭局什么时候结束,刚刚还让他不要离开这么着急。
付迟煜也很惊讶,“这么巧。”
“嗯,正好在这边和合作伙伴吃饭。”潭江回答。
看着他们之间非常从容淡定的一问一答,余项秋奇怪,“不是,你们反应这么淡定的吗?”
真正想上厕所的君观棋好像知道了什么。
余项秋又问,“你们不应该很惊讶吗,在这见到对方。”
“惊讶啊,我不是说了这么巧吗?”付迟煜回答。
“不是这种,应该是久别重逢的惊讶啊。”
付迟煜听到这,轻咳一声。
“我们早就见过了。”潭江淡淡开口。
“什么?”余项秋想要的,期待的反应最后由他自己体现出来。
他求证地看向付迟煜,付迟煜点点头。
他又看向君观棋,君观棋错开他的视线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了?”
君观棋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他快步走向厕所,逃离似地离开这被余项秋难以置信笼罩的一席之地。
余项秋有些挫败,潭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还是谢谢你的,这么好心。”
付迟煜也搭腔,“对啊,原来你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自己不敢上厕所呢。”
这句话让大家忍俊不禁,余项秋也没有那么失落了。然后开始他的斥责之旅。
语速之快,阐述自己为了维系兄弟感情计划缜密,没想到两人已经见过面了还不告诉他。
潭江和付迟煜笑而不语。
君观棋出来时碰上一起进来的付迟煜和余项秋,“你们真来上厕所啊。”
“来都来了。”付迟煜回答。
君观棋洗过手出到门口,潭江站在附近。
两人对视上,君观棋打个招呼,“hi,我叫君观棋。”
潭江朝他笑笑,“你好,我是潭江。”
他又问,“你和迟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君观棋哈哈一笑,“复读班。”
潭江温和的笑容僵在脸上。
空气突然安静。
君观棋笑僵在脸上,内心在咆哮:这是可以说的……吗?付迟煜!
潭江嘴角平直,“那你们认识挺久的。”
君观棋松口气,“确实有好几年了,哈哈哈。不过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潭江疑惑,“怎么说。”
“我大学时不小心在付迟煜画册里……”好像说漏嘴了,“的一张照片上见过你。”没漏完。
然后他听见潭江轻笑,“我知道了。”
他们高中时只有一张洗出来的合照,就是两人在海城的一个景点拍的,那里专门的拍照还是洗出来带塑封的,两人就拍了一张。
这边君观棋心里祈祷付迟煜别打他,他只是一不小心就没过脑。心里的小人左拜拜右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