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江听岔了,“别紧张,闭眼画就完了。”一大早就让付迟煜笑出声。
付迟煜背好包出门口,潭江跟在后面关上门,付迟煜站在门口没动,潭江转过身来两人间距离剩半个手臂宽。
潭江挑挑眉,“怎么?”
付迟煜盯着他,“你要不要和我说些考试祝福。”
“要。”潭江应答,付迟煜没等到声音,等来的是一个吻。
潭江贴上他的唇瓣,付迟煜的嘴唇肉肉的,触感柔软,让潭江不禁轻咬一口。
鼻息交缠,而后分离,潭江补了一句:“加油。”
联考一天半,第二天中午考完色彩从考场出来,考点门口全是来接学生的家长,乌泱泱的一群人,付迟煜去画室集合点拿回手机,往四周看了一圈却没看见潭江。
?潭江说考完会在考场等他的。
付迟煜打开手机,看到潭江给他发的信息,【潭江:小喜,我婶婶情况不太好,需要过去杭市一趟,等不了你考试结束,你拿到手机再给我回个信息。】
付迟煜心里一沉,像这样说情况不好得立马过去的,结果怎么样都不用明说了。
他看眼潭江发信息的时间,是九点多发的,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犹豫一下,付迟煜播出电话,那边忙音很久都没有接通。
付迟煜只好回给他信息,【、:你不用担心我,我顺利考完了,我回家等你。】
陶城的冬天不会下雪,路边的绿植也不会光秃秃的,即使到了寒冬,树上或者灌木丛都会带着枯黄未落的叶子。
考试结束后大家没有很激动,只有送了一口气和可以放下一个重担的轻松,最后回到画室收拾东西,结束一个阶段。
付迟煜留在画室的东西不多,只有几袋废弃的画纸。他蹬着自行车回出租屋,拐进一条街。
不远处有个人影蹲在路边,一直看着拐角处,付迟煜拐进来就和那人对视上。
只是这一眼就让付迟煜心猛的一跳。
这张让他恶寒的脸,让他记忆深刻想起来就恶性的脸。
那个人看见他,笑着起身,朝他这边走来。
付迟煜停下自行车,想转头离开。四肢却微微发颤,握不住车把,蹬不起脚踏。
这个贯穿他的初中三年的噩梦,给他带来痛苦的源头。
廖齐。
这个名字从脑海底窜出来,揭开那灰暗,尘封已久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