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哦”了一长串,何霖恩在孕激素和不能让孩子未出生丧父的想法下,才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欲望。
“陈渊。”
“嗯?”
“你小时候也这么贱吗?”
“那倒不是。”陈渊缓缓开上高速,今天《公和斗》剧组的事搞定,他们不住酒店,
他们回家。
“和你比起来,我的童年很简单。”陈渊说。
“我父母都做普通生意的,小时候就跟朋友玩,那时风靡一个游戏,我本来没想玩的,但大家都在玩你不玩就没有话题,会被孤立的。”
“于是我就去尝试,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那么有游戏天赋。后来我想打职业,但父母不同意,好在我成绩不错,整个学习阶段一直都游戏自由。”
高速公路宽敞笔直,陈渊开得很慢,窗外的风景尽收眼底,仿佛想通过这样将故事娓娓道来。
“所以你是想打职业?”何霖恩问。
“不是。”很意外,陈渊否定了,“职业需要14,15岁就去青训试训了,然后就不上学了,我觉得学习还是很重要的,知识的获取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折磨,我想当主播,游戏主播。”
说着,陈渊转头,看着何霖恩笑了。
阳光下一切都那么美好,弯弯的嘴角,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星星。
原来你也有梦想,何霖恩想。
有时他不知道是自己被陈渊诋毁梦想更痛苦,还是自己去诋毁未曾了解的领域陈渊的梦想更痛苦。
“我想当打得最好的游戏主播,这样既可以不浪费我的游戏天赋,也可以用到我学的知识,还能赚钱变得出名,岂不美哉?” 陈渊想起就开心,“
学习带给我系统化的逻辑,你可能不知道,何霖恩,我科普类视频播放量很高。”
“哦?哪天你给我做一个,纯新手入门的。”
“什么?!”陈渊吓得一脚刹车,要不是同居几个月何霖恩已经了解他的性格,他现在就去举报陈渊蓄意谋杀胎儿。
“哦对不起。”陈渊停了车,震惊地看向何霖恩:
“你想学?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这种玩游戏的小主播的吗?大影帝~”
“有时候也想微服私访。你要是连我都带不飞,我就剥夺你睡我床的使用权!”何霖恩松了松安全带,在陈渊高兴得呆滞的目光中,打了个响指:
“开,车。”
“放心,带你飞,输了怪我。”陈渊启动汽车,一下子飙出八百里,何霖恩实在没忍住给他一拳才安稳下来。
他说他激动了。“你还是第一次愿意了解我的领域。”
“多虑了啊,我只是对游戏感兴趣,不是对你人。”何霖恩笑笑,偷偷翻着陈渊以前的直播回放。
画面上的男人十分年轻,百万直播间,热闹非凡。
你也曾如此意气风发啊,那我们算不算天涯沦落人呢?
陈渊也不生气:“没有我你都不知道这个游戏。”
大众乘着早晨的微光,驶向名为“家”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