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霖恩先行洗漱完,上床时被陈渊叫住,
“药。”
这个孕期他需要很多营养,医生开了一些补品。
何霖恩接过吞了,嘲讽道:
“记得那么清楚?”
“那怎么办呢?”陈渊走过来,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危险的侵略性,“你男人就是这么负责。”
他作势要亲。
“滚啊!”何霖恩笑骂,转身被陈渊扑倒在床上,两个人肌肤在被褥上纠缠,陈渊黏黏糊糊道:
“我要跟他说话,不然这小子不认我。到时候产检又折磨你。”
他们确实没给这小家伙做过胎教,因此真有需求的时候两个人手足无措。
“医生说要讲故事,可我带的书只有生物医学基础,诶何霖恩,你说我给他讲胚胎学是不是很符合现状。”
嘭!一本书砸了过去。
“滚开!别带坏我儿子,等一下我找一下书,演员的自我修养应该可以吧?”
两个人一顿找也找不到任何童话绘本,突然,何霖恩对陈渊说:
“要不你给他讲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陈渊重复了一遍。
屈腿坐在床上的何霖恩眉眼温柔:“嗯,就讲讲它是怎么来的。”
陈渊扶上那不断凸起一个小小的顶角的肚皮,霎时间语音温柔道:
“宝宝,宝宝。”
“取个名字吧。”何霖恩说,“你想一个。”
陈渊有点受宠若惊:“为什么给我?”
月光下两人靠得很近,何霖恩坐着,陈渊跪着,他虔诚地跟自己儿子商量:
“你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瑰宝,最独一无二的礼物,就叫空空好吗?希望你脑袋烦恼空空,快快乐乐。”
“咒他干嘛?”何霖恩不高兴了。
“你不懂。”陈渊亲上他额角,“这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
“就像我遇到了你,在人生低谷名财空空的日子,遇见了填满我的爱。”
亲吻愈发凶猛,唇齿之间抵不住如此强烈的攻击,手被紧紧反扣,何霖恩没有坐以待毙,月光下陈渊的五官唇鼻是那样的清晰,他盯着那双看狗都深情被本人嫌弃的眼睛,吻了上去:
“我又何尝不是在事业爱情空空的时候遇见了你。”
月色下一切交融在一起,窗纱上晃动的人影融合成一个,斑驳的光影洒落,位置变幻莫测。
两人发狠忘情地水乳交融,直到某个人很小但脾气很大的小人狠狠踢了三下!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今晚是给我做胎教的!
何霖恩和陈渊这才分开,累透的了的他们躺在床上,陈渊抱着那柔软圆鼓的孕肚:
“你想听爸爸说什么呢?”
何霖恩低头:“你叫他名字,看他喜不喜欢。”
陈渊:“空空。”
宝宝踢了一脚。
“空空。”
宝宝打了一巴掌。
二人对视一笑。
“真的听得见呐?”何霖恩不相信。
“我不是妇产科的,但根据我所学的知识,胎儿在4-5个月就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