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我就喜欢你这种实诚人,人就是要有野心才能当好男人嘛,你老婆真幸福。”
原价56.8一斤的草莓以现价284一斤售出了1.5斤,陈渊以426的价格成功拿下价值不到100的草莓。
“这边付款。”蔡大哥冷酷道。
“谢……谢……泥玛的” 陈渊心尖都在流血,“拿400多去买烤鱼,不撑死你,哼,最后生条鱼出来!你认鱼作子。”
陈渊小心系好包装草莓的塑料袋,放在驾驶位手刹置物处,轰隆点燃发动机,隐没在黑夜里。
搁往常陈渊不跟他打一顿都算点了三心软,但他现在有了目的地,有了最优先的事项。
他要回家,有人等他,有人等着他的草莓呢。
男孩成长为男人需要多少距离?
或许一盒草莓就足够了。
家里何霖恩等着他的烤鱼,内心有气无力地骂着。
有人啊,弯了脑筋还那么直!
家门口,灯还亮着。
略微揭开一小些缝隙,橘黄色的光调就从屋内漏了出来。
陈渊感觉很暖。
他家里条件不好也不差,父母对他有很高的期待,他也曾享受过被百万人簇拥热爱的感觉。
但还没有这么一个人,即使夜已深,肚里揣着个调皮的孩子,累得不行了还等着他。
有人等才是家啊。
陈渊走进屋子,关好门。
卧室门开着,更加昏暗的灯光飘逸出来,何霖恩躺在床上,从陈渊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腰肢。
细细的一截,像春卷一样包裹在洁白的衬衣里。
他走过去,突然提高音调:
“喂~,你的夜宵,何霖恩。”
何霖恩缓缓回头睁眼,做好一巴掌拍回烤鱼的准备,然而刚抬手,他看清了那是草莓!
来不及了,手已经作势要打了。
啪!地一声,何霖恩一掌将陈渊笑嘻嘻递上的草莓完完整整地拍到陈渊脸上。
为了保持床单干净不被草莓汁打湿,他特意伸长了手。
“你姑奶奶的……”陈渊脸和草莓一样红,气呼呼的,“不是我说何霖恩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啊,不吃你给我吃啊,榨汁是什么意思?你知道……”
咔一声,何霖恩眼疾手快拿了一个草莓塞到陈渊嘴里,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然后接上一个轻轻的吻。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草莓的汁水沾上何霖恩的唇,显得他的红唇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一顿操作,哄好陈渊。
“这是你骗我的惩罚。”何霖恩语气很是疲惫,连笑容都有点勉强,“真以为我信你买烤鱼,无望地等了那么久很好玩吗?”
陈渊嘴被怼着,嚼了嚼:“真以为这玩意儿好买吗?”
“不是我要的巧克力奶油草莓。”何霖恩咬了一口。
“大小姐,你将就一下吧。”陈渊对蘸了何霖恩口水的草莓格外喜欢,自己亲了一口才吃,“凌晨2点半,巧克力都化了。”
他欲吃,陈渊一把抢过。
“你干什么?”何霖恩生起气来很像小孩子,腮帮子鼓鼓的,陈渊知道这是何霖恩困糊涂了。
清醒时的何霖恩哪怕暴怒也冷冰冰的。
“给你洗一下,大小姐。”陈渊数了数个数“13个草莓,哦不,刚才被你浪费了一个还剩12个,你知道你刚才拍掉了多少钱吗?”
何霖恩迷迷糊糊:“多少?”
陈渊笑笑,不打算说了,无论多少钱他都愿意买给何霖恩吃。
男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妻儿,都在这个小家了。
何霖恩等着他洗好,伸手要。
他真的困得神志不清了,作为演员他很能熬夜的,诞辰因为穷和导演指不定哪个时候才找到了拍摄地,经常没日没夜地熬通宵,但现在月份大了,他愈发感觉力不从心。
比如现在,他眯着眼睛看着陈渊:“给我。”
陈渊笑了,嘴角勾起坏坏的一抹邪意:
“说你爱我,何霖恩。”
何霖恩立马清醒:“你搞什么呢?”
“这盆草莓是我从一个大哥手上‘抢’”下来的,我说我老婆怀孕了一个人在家特别孤单,他只想吃草莓,给大哥听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才卖给我。”陈渊讲得声泪俱下,何霖恩觉得他真是入错了行,当演员天赋异禀啊。
“所以。”陈渊逗何霖恩,“这草莓只有我老婆能吃,要么你吃,吃了就承认是我老婆了;要么……我留着给我未来老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