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红色细丝似乎能察觉周围的活物,扭动到半空,朝着夏侯樊的脸庞靠近。
夏侯樊松开寒商的衣领,后退两步,随后又像下定什么决定,伸手去抓那些血色丝线,可还没等她靠近,就被一股大力拉开。
即墨咎被眼前恐怖的画面吓的心脏狂跳,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上前,把夏侯樊拉到一边,“情况不明,怎么能用手直接碰触!”
夏侯樊急道:“布绢困不住这些东西!”
更多血色细线一样的蛊虫,从寒商的衣服里钻出来,显然布料是困不住它们。
即墨咎当即取出随身携带的器具,选定精致小巧的镊子,去夹半空的蛊虫,没想到那些蛊虫被夹住时候,开始抱团扭结,即墨咎根本拽不动,蛊虫钻出的速度也快了几倍不止,差点落在即墨咎的手指上。
释御闪身出现,在即墨咎的手腕处一敲,使得他手腕脱力,小巧的镊子摔落进万千红丝当中。
释御没有停留,拉着即墨咎立即后退数十步。
闻人竹和叶幸护着夏侯樊后退,闻人江呆立当场,那密密麻麻的扭动的红色蛊虫,源源不断的动寒商身体钻出。
她的身体像被撑裂,血肉碎了一地,五窍挤的满满当当,根本分不清是蛊虫还是血液。
闻人江吃惊不已,这种妖邪东西,竟然就在琅琊城,在他的府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寒商跪直在地,头颅昂起,五窍被挤爆,血肉横飞,早就应该生机断绝,可喉咙出却发出咕咕声。
突然间,寒商喉咙里的声音完全消失,须臾再次响起,却和方才不同,仿佛液体透过细窄的通道,才能发出古怪的声响。
寒商:“……”
下一瞬间,她整个头颅炸开,骨头脑液随着红色的蛊虫飞溅开来,蛊虫在完全脱离宿主□□的刹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萎缩、断裂、融化在那堆碎裂的□□之中,再无痕迹。
叶幸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惊悚的画面,后背汗毛倒数,“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位置最靠近寒商的闻人竹,有些不确定的说:“…她说…血…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