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马车经过,那胖管家看到此场景便让车夫快快驾车离开。
好在他们马车后面跟了一群护卫,那些难民近不了马车。
胖管家看到人群中过站着一位小娘子,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好像是虞二娘子。”
马车内的赵衡齐撩开车帘,确认那人群中的的确是她,便叫停了马车,让护卫过去把她救出来。
胖管家道:“公子,他们若是去了你怎么办。”
“别废话,赶紧去,你们不去那我亲自去。”
胖管家立马急了,让那些护卫赶紧去把二娘子给救出来。
虞含景面对着眼前山匪,她解下大氅盖在山匪头上双手抬起马凳狠狠砸在他的头上,他人就往马车内倒下。
她从马车上跳下来举起双手大声道:“你们听我说。”她原本想将有山匪之事告知他们,可又想着此事若是传开,那必定大乱。
她道:“城西有一个粥棚,诸位可前往。”
一些人听后开始向城西跑,不过只跑了一半,还剩下一半,虞含景把车夫扶起来,她在车夫耳边说了几句就将车夫推了出去。
赵衡齐远远望着虞含景,握着手炉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握紧,而那些蠢笨护卫,连这都挤不进去,连一个车夫都不如。
“谁信啊,我们刚从城西过来,你方才打了人我们可都瞧见了。”
“就是,骗鬼呢。”
虞含景望着说这些话的人,想来就是和马车上晕过去的是同伙。她又不能解释车上是何许人也,便忍下这口气。
不过。
那几个都在往这边靠,虞含景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马身侧手在身后默默解开绳子,她一遍说道一遍解开绳子。
“我虞含景从不骗人,那粥棚今日才建起,诸位若真是只想求一口饭,为何不去。在这里为难我一个小女子,难道诸位所求并非如此。”绳子解开了,她立刻骑上马背去看那些异样之人。
那些个山匪听出来虞含景的话外之意,他们四目相对随后避开,全被虞含景看在眼里。
山匪见状不对,又立刻起哄。
“大家不要被骗,我方才去看了,那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粥棚,她就是在骗人,不想给吃的,这些有钱人天生就是没心之人,倒不如自己动手,她身上一定还有值钱物件。”
虞含景懒得理会他,再这样下去她确实离开不了,她挥着鞭子打在马儿身上,马儿抬起前蹄,几乎快直立起来。虞含景紧紧抓住缰绳,“驾。”
真正的难民让出一条道,虞含景从那条道中驾马出去,而山匪依旧愣在原地。
虞含景哪里管他那些,骑着马从他们身上踩过去,冲出人群之后。赵衡齐的护卫跑到她身边,她回头去看,发现在马车内的赵衡齐,她冲他点头。
赵衡齐颔首放下车帘对胖管家道:“回府。”
宋枕弦今夜闲来无事便在院内走动,他见车夫跌跌撞撞回来,询问:“二娘子出事了?”
车夫点头,他又问:“她在哪里。”
“出去左转,那条大街上。”
宋枕弦跑了出去,伍周见状从墙院翻出去追上宋枕弦,他道:“公子你此去不妥,会暴露的。”
“宋香呢,不是让她寸步不离跟着二娘子吗,怎么就二娘子一个人。”
“她应该被二娘子安排去做其他事了。”
“混账东西,连个人都看不好。”宋枕弦骂道。
伍周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二人上了房顶,在房顶上健步如飞,他们看见了虞含景。
只见虞含景被一群人围在身边,看那些倒是在保护她。
忽然,一柄暗器朝着虞含景飞过去,宋枕弦垂眸拾起一张瓦片打碎,伍周拾起碎片对着暗器打过去,暗器掉落在地上。
虞含景察觉身后好似有人,她回头,却没发现可疑之人,视线又往上抬,宋枕弦二人翻到另一面躲着。
宋枕弦塞给伍周一张黑布:“去把二娘子带出来。”
“是,公子。”伍周系上黑布,从房顶上飞下去,他夺过护卫手里的棍子。
将刚才放暗器之人毫无压力的将其击倒,他走到马前吹着口哨让马跟着他走。
马竟真的跟着他走,虞含景半眯着眼睛,她微微俯身盯着那蒙面之人,叫出名字。
“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