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宋枕弦心底在想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娶虞含景自然是为了能掩饰自己要报仇的事实。
其实当初赐婚圣旨来时,他内心深处是开心的,不是那种大仇将报,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动。
“太师还没信我,我们近日还是安分守己一些,你今日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去太清城。”
“去太清城?这是为何?”
“去叫那些人准备一下,我要将那铺子都给二娘子。”
“公子!”伍周扬声,他有些气不过,公子什么都给了虞含景,到底是因愧疚,还是因喜欢。
“去吧。”
“是。”伍周不情不愿走出房门。
天还未亮伍周就出发去往太青城。
安城。
虞含景坐在地上,她一手握着一根糖葫芦,嘴里还有一颗没咽下去,她手肘撑在地上,双脚脚晃晃悠悠,看上去十分悠闲。
那剑客站在屋顶上,环视一切可疑人物。虞含景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商铺生意兴隆,裴府上上下下只她一人做主,全程的人对她亦然恭敬有加。
现在的她就如当初在京都的她,如出一辙。
剑客见她这幅模样拿她实在没辙。
“周嬷嬷,周嬷嬷。”
她忽然叫起周嬷嬷,周嬷嬷急匆匆地从里面小跑出来:“二娘子,何事。”
她仰头:“阿姐她们走了多久了。”
“两月有余。”
“两月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二娘子是在问谁的消息,宋公子还是大娘子。”
“你回去吧。”虞含景把糖葫芦给周嬷嬷,她从地上站起跑到院中,抬头对着屋顶上的剑客道,“你可有他们的消息。”
剑客从屋顶上飞下来:“没有,二娘子若是担心,不如我护送你回京都。”
廖广跑了进来:“虞二你也要回京都。”
虞含景上下打量着身着便衣的他,狐疑道:“你难道也要离开了?”
“是啊,我这会子就走,这不刚好路过你家顺道来跟你告个别,结果一进来就听说你要回京都,不如咱们一起,正好路上有个伴。”
虞含景绕着廖广绕了一圈,她摸着下巴:“不对啊,你回京都干什么。”
“我爹在京都我为何不回,反正这安城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不如你就跟我一路。”
“我就算了吧,你路上小心。”
廖广附耳道:“难不成虞二你是在等宋家公子来娶你。”
“滚蛋。”
“那我就真走了哦,这次我离开后我可就不会再来安城了,以后见面也只能是在京都,我等你来京都,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对了我府上有些东西带不走,你要是没事干,就去我府上转转,看上哪样就拿哪样,不喜欢的你拿去当了换银子也行。”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阿梦出去给小乞儿送东西回来正好遇见要走的廖广,他笑喊道:“廖公子,许久不见这是要去哪里啊。”
廖广见他是个小孩儿便忍不住逗了他句:“阿梦,廖公子我要去京都,你去不去啊。”
阿梦小声问道:“娘子去吗?”
“她不去,我是在问你去不去。”
阿梦摇头:“娘子到哪儿阿梦就到哪儿,我不去。”
“你这小子真该去见一见京都的繁华,保证你去了就再也不想回来。”
“嘁。”
虞含景:“行了,要走就赶紧走,不然天黑前到不了驿馆,你就只能露宿街头。”
“虞二,后会有期。”
廖广一走,虞含景在城内认识的人基本上也离开得差不多了,她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有些冷清起来。
她往外走:“阿梦,随我去廖府捡钱去。”
阿梦一口应下,捡钱这种事何乐而不为。当主仆二人进入廖府,府上可谓是一片狼藉。
虞含景止不住感叹:“他不过就是离开而已,怎被闹得跟抄家了般。”
“是啊,这也太乱了。”
“咱们去廖广屋内,他屋内宝贝最多,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廖广卧房内的房门没关,地上瓷器碎片一地,阿梦蹲下捡起瓷器碎片:“这好像挺值钱的吧。”
“从前是值钱,不过现在不值钱了。”
阿梦一听不值钱后丢下碎片起身,他手插在腰间:“廖公子这是在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