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回去的车上,风见很介意自己没有完成护送降谷先生回去的使命,高桥一脸鄙夷:“难怪降谷先生老编排你,又不忍心把你踢了,你这是忠心有余,慧心不足啊。”风见听不懂,问高桥什么是“慧心不足?”
“就是经济学学得太慢的意思。”高桥忍无可忍,也开启了胡说八道的模式。
“哈哈,高桥,你这个人,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事务次官拍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对着风见:“东大都说要干部年轻化了,你这个年纪年轻化是轮不上了,还是要多和高桥课长学学,争取做多维度干部。”
“是是是。”风见马上回答,心里却想:多维度干部又是什么东西?
那边会议室里,桐野不停流泪,降谷找了纸巾给她,千年难遇的一脸关切,毕竟桐野这么多天连轴转,即便再怎么周游世界,见多识广,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压力太大了。
在思密大方直接质疑后明显桐野的情绪一时是有些动摇的,降谷他看出来了,也站出来了,后来桐野也确实靠着自己的本能职业操守和固有的逻辑思维把会开好了,但就那个当下冲击确实对她来说应该不算小。好在一切都顺利圆满地解决了。
桐野接过纸巾擦眼泪,不停流泪,不停擦,一直到降谷送她到家。
路上降谷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给桐野递纸巾,最后到家时候,桐野又轻微地说了声谢谢降谷先生。降谷说:“你需要和高桥请几天假吗?”桐野擦着眼泪摇头下车关门,降谷不放心也下车看她,她朝降谷挥了挥手,拖着看起来非常疲惫的身体慢悠悠走进公寓。
降谷忍不住打电话给高桥:“你要不要给桐野小姐放几天假?她看起来很疲惫。”
高桥窃笑:“嗯?不是只叫你送她回家吗?你干什么了让她很疲惫?”
降谷:“你不能好好说话的话,以后我们两个部门就别再接触了。”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桐野啊,你让她去吧,她要是恢复了自己就会来的。年轻人,恢复能力比我们这些老年人强多了。”高桥调侃。
“你自己去老年人吧,高桥课长。”降谷挂了电话:胡说八道也是经产八遍玲珑的职责吗?现在的国家还怎么搞得好。
如高桥了解的那样,桐野恢复能力确实很强,第二天她就趾高气昂地上班了,看到高桥直接问怎么样课长,昨天我表现得很好吧?
“嗯,一百分满分的话给你打两百。”高桥对下属永远是只捧不杀。况且她桐野确实做得无可挑剔,除了最后变成一滩烂泥。但那不重要,反正是降谷受着。
十二月很快就到了,福冈大街上都是圣诞的气氛,查看会议室时候桐野看着窗外的圣诞布置对着高桥说啊真是好看啊,如果不是干活得好好逛逛。
“东京什么满足不了你?”高桥说,“不行开完会带你们去体验福冈的夜市地摊经济。”
“那又是什么?”桐野和风见回头问。
“屋台文化啊,风见不知道也就算了,他毕竟什么都不知道,桐野你最近问题有点严重啊,别分心了。”高桥明指桐野,看的却是降谷。
降谷心想你倒是好,话里直接怼我的人,话外又在点我,真是占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