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作在先,降谷不想多说,公安这次就是为了安保过来的,毕竟牵涉三国高层。他们和经产终于各司其职,分开办事了。
见不到高桥这个人精,也真是不容易。
会议那天经产进不去现场,待到会场内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您说好去体验屋台文化啊高桥课长。”桐野提醒道。
“说好了说好了,你把降谷先生和他的风见叫上。”
“为什么我叫,不是你请客吗?”
“是我是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当我安排你这项工作了。”高桥算是看出来了,桐野应该少根筋,他得好好点拨点拨,下一步工作,让桐野稍微把脑子放到个人问题上。
晚上降谷和风见等几个国家高层都上了飞机再过来,已近深夜,却
是福冈屋台最热闹的时候。十二月,天气寒冷,桐野不管什么形象,穿着东大见她穿得单薄送她的L牌羽绒服,还是东大首都奥运会特别版,降谷和风见看到她的穿着愣了一下。
桐野一笑:“真的很暖和,我觉得你们都应该去问他们要一件。”
“你觉得风度翩翩的降谷先生会有你那么皮厚吗?”高桥瞥了桐野。
“那就冻着吧。”桐野一边吃着炒乌冬面一边回答。
高桥摇摇头,他给降谷和风见让了位置,让降谷坐在桐野边上,一开始风见觉得高桥应该想和降谷聊天,自己想坐在桐野旁边,被高桥一拽:“你过来,我来给你讲经济学。”
这四眼是真瞎!
桐野毫不客气地给降谷安利了各种食物,说反正高桥课长买单,区区屋台吃不垮他。
降谷其实深夜不吃东西,他自律得很,但是看到桐野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专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神采飞扬,流露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气息。
降谷忍不住接过桐野递给他的各种东西。
吃!
难得放松一次,大不了明天跑它三十公里!跑回东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