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该打打,该斗斗去吧,反正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
被关婳一个滑步地抱住,她刚刚连开三枪打中了娜娜一下,此刻已经完全地丧失理智,做梦也没想到关仙会来这么一手。
冲过去掐娜娜咽喉乱摇:“解药!再不给我我就杀了你!”
同样也没想到关仙会真寻死地愣住,娜娜要不是因为这个失神,必不会被关婳这个枪法打中,手里压根就没有解药。
朝她一摊手:“解药在地下城,你要是现在和我回去还来得及。”
看着已经躺地上的关仙若有所思,娜娜刚刚给她拿得是药劲最小的一只,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就发作啊。
对自己配得药产生怀疑,娜娜才说完就被关婳朝脸上锤了一闷拳:“那你特么不早说!”
吃痛了一下大脑宕机,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猖狂地和关婳扭打在一起:“艹,你特么做任务把任务对象给我拐跑了你还有理?本小姐今天教训教训你不可!你这个丝毫没有组织纪律的傻大个!”
想不通自己当初招人怎么会把她招进来,娜娜看着这个她最欣赏,同时也是最难管的”下属”头疼。
内心和关婳一样都想让关仙活下去,瞅准时间将人一脚踹开:“你要是真想让她火就跟我走!我不杀任务对象的事你应该知道。”
“咳咳……”被她一击窝心脚踹到胸口有些吃不消,关婳不是不知道娜娜在格斗上是什么水平。
因此没有一点儿纠结就抱着关仙和她回了地下城:“快,快给她打解药。”
等刚到药剂室便忍不住去催,关婳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娜娜的地盘,却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杀了自己,还等着自己给组织卖命。
忽闻一声冷哼,娜娜面具之下的眼神凌厉,对于这个叛徒已经忍耐够久地拍手,从外面进来两个人,齐齐喊道:“娜娜小姐。”
意识到了她要找自己算账地准备动手,关婳刚攥紧得拳头被娜娜看在眼里,拿着解药威胁:“乖乖跟她们出去,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地下城虽然不杀任务对象,但本小姐可以为你开这个先例。”
等回到地下城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封地,娜娜胁迫着关婳出去,然后才消毒给关仙打药,接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想,怎么会有人生得比关婳还要好看?
顿时便不想给虞兮发货了,手机又接到她得催件电话:【一个月零十天了,你们地下城的办事速度是跟乌龟一样吗?】
在s市已经掌控全局地心急如焚,她这几十天里谁见谁都要骂两句,搞得众人现在是怨声载道,纷纷怀念起以前虞珍在得清闲日子,但又转念一想到工资补贴,顿时干得更起劲了。
大家人卷人恨不得把同行给卷死,天天虞氏大楼里都是灯火通明,毕竟一个小时双倍加班费的日子可不常有,她们可得抓好了这波机会,除睡觉时间外不间断工作。
让虞兮这个老板也是在血液制造上见了回头钱,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忍不住在休息时间给娜娜打电话:【你要是不能找就说一声,别浪费我时间。】
感觉再见不到关仙真会发疯,虞兮受够了那种一回家空荡荡的日子,就好像有两只猫在她心上打架一样,把自己一颗心抓得遍体鳞伤,到现在也没弄懂关仙为什么要走。
眼看着日子超出约定时间地一天天过去,虞兮精神状态奇佳,甚至已经打算好了要敲关爻的腿骨来以逼人现身。
听见娜娜在电话相当艰难道:【行了行了,你现在赶紧来地下城接人吧,一会儿见。】
好像生怕自己会反悔一样地让虞兮快点儿,她摸着关仙脸颊眼神里满是不舍,头一次对一件商品产生了自留之心。
不得不说她们关氏两姐妹确实会长,一个是从脸蛋到格斗到身体素质地吸引她,而另一个则是更全面,从海边初见时就被惊艳到了。
关仙的照片远没有她本人看起来那么鲜活,仿佛古画美人成精似地,当她从相片变成真人的那一刻,娜娜承认听见了自己心跳。
“扑通扑通”,看着人远远朝自己走来地心跳加速,她本以为关仙躲到石头后面就不会再往前走了,没想到她还是善心大发,不光来了还问自己哪疼。
接着便又要走,娜娜推测关仙是看她伤得太严重了不想管,没成想对方居然只是要回去给自己拿药,一时吃惊。
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上头了,然后便躺在礁石上等啊等,她见关仙回去那么长时间还不来准备抓人。
结果才把药剂从口袋里掏出来,人便提着药箱子来了:“我先给你包一下……”
在她开碘伏的时候撇见关婳,娜娜看到她手里有枪只能挟持人质,想把关仙和关婳都带回地下城。
但百密还有一疏,她没料到关仙会突然借自己的手自杀,霎时惊愕失色,眼睁睁看着她用拇指把药推进去却没拦住。
娜娜事到如今只庆幸自己当初拿得是最轻剂量那支,感觉关仙身体冷,又给她穿了件外套,开始自言自语:“我好像懂为什么大家都要找你了,原来你这么好。”
给关仙穿上白外套后就像是死人蒙白布,她平时的衣服码数对于关仙来说就跟大被子一样,将整个身体都裹了起来。
霎时在解药的作用下睡更香了,她恬静的侧颜让娜娜凝视,然后又后悔,将药剂室里的药剂都拿盖子盖住。
她平时接触这些毒东西接触惯了,却不想让关仙闻见味道地对身体不好,听见敲门声:“叩叩。”
当扣完最后一个盖子的时候听见有人,娜娜感觉是虞兮来了,却不想把人交出去,故意在里面磨叽问:“谁啊?本小姐正忙着呢。”
等忙完这一切才开始处理枪伤,她幸亏躲得及时,关婳那颗子弹也只是堪堪擦到左肩而已,到现在血早就凝住了。
用生理盐水浸湿纱布地擦拭,她听见虞兮在门外叫自己名字地翻白眼,伸手把衣服穿好才去开门,内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来了来了,催什么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