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爻握拳一下收紧能量,他抚胸吐了血。
尹特以为光头小人还是和上次狼皮形状一样来捣乱的,他本想一把抓住他,却抓了个空,光头小人溜走,和竖起食指在人眼前摆动两下,完全不怕被抓住的样子。
也是,光头小人的速度,常人不能比,叫一心收拾他的尹特两次扑空,再次更是扑到塌陷洞中前面的大坑里,所幸尹特把手攀到悬石边,身体坠吊坑中,试图自己上来。
成爻就要过去,专家和即墨雪走说:“我们去。”
说完,即墨雪和专家迅速赶来帮忙,才将不慎快要掉入不见底坑中的尹特拉回。
上来平地,尹特有惊无险,和光头小人眼神对峙,被针对的光头小人丝毫没被恐吓住,他就近寻一处石块坐下,翘起脚丫,谁也不怕的姿态,肆意地坐在那里,有本事就来。
“尹特。”成爻又坐下喊,状态略显无力。
尹特一看大领导这般状态,还哪里顾得和光头小人理论,他忙过去大领导和老大那里。
即墨雪把巴掌拍到光头小人的脑袋上,教导说:“多危险,你刚对他们做了什么。”
光头小人一脸无辜受冤,他张张口,还没来得及把话言,脑袋就又让即墨雪打了一下,“说,说啊。”
光头小人扶石块改站石头面上,欲好好说道说道谁对谁错,同时,成爻和他们开口:“他没恶意,他刚刚帮我。”
吐血无非是早吐和晚吐的结果,被光头小人这么一推,成爻得以加快对吴客体内能量的修补,也让自己少折损一些,有功无过,不该怨人。
反倒是他们几人错怪,即墨雪摸摸光头小人的脑袋,矜持与方才跋扈女性格不符的亲切问:“没事吧你。”
“?”光头小人看一看,这理会还是不理会,不过惹好看的女人生气,他有点做不到。
专家凑过来也说:“你没事吧。”
“……”光头小人没心情管了,蹲到石头上,他都不理。
尹特知道自己错怪光头小人,向那边看一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边。
他说:“老大他?”
成爻擦去嘴边血,心神缓缓用脑感知能量调息,看看盘膝闭目定坐的吴客,静心慢说:“他没事,他得等一会儿才醒。”
尹特知道了,他守在调息和闭目的两位旁边,宿春嗅到什么过来说:“主人气息好强,恩人的气息有些弱。”
“我休养一下就好。”成爻回复。
不多时,等待的过程中,成爻见吴客还未醒,他和宿春说起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死的。”
“?”那边玩游戏的三人,朝这看下,这边没什么变动,他们就继续玩他们的猜猜石子左右手的游戏,准确与否有奖罚,兴许枯燥,但不是无趣。
宿春说:“死很久了。”
死很久,细究多少多少年,对成爻来说,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他再问:“生前认他为主,还是死后。”
“他”,自是指的主人了。
宿春回:“为鬼时所认。”
“记得什么时间吗。”成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