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晓不得是为啥?萧羊现个儿都能自个儿摸着打水刷牙洗漱了,柳鸷闻着锅里的肉味儿,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米粥跟猪腿儿为啥要咬他了。
“怕是饿着了。”
“我觉着你说的对嘞。”
猪腿儿跑的要快些,听着声儿没会儿就蹦跶到正蹲台阶上刷牙的萧羊腿边儿,没有对比他摸不出来是哪个,就问:“牛哥跑我这儿的是米粥还是猪腿儿嘞?”
柳鸷正往碗里打着第四个鸡蛋,闻声就往自个儿的腿边儿瞅,米粥还咬他脚嘞。
“猪腿儿去你那儿嘞。”
“好嘞。”
萧羊伸出一只手把猪腿儿往身后刨,他要漱口洗脸嘞,别把猪腿儿给弄湿喽,猪腿儿以为萧羊是在跟它玩儿,四只小短腿儿往后退几步,突然一下子朝他手掌上扑。
萧羊被它给吓了一跳帕子都差点儿掉地上,要先跟猪腿儿讲理儿:“我要洗脸嘞,你自个儿玩儿去。”
猪腿儿一小狼咋晓得他说的是啥嘞?前头的手收回去了没得玩儿了,它就跑后头去撞萧羊挺翘的腚。
撞腚行,猪腿儿还小着嘞不至于把他给撞翻了。
柳鸷把热好的肉菜汤舀盆里放小板凳上了,天冷着嘞,吃食凉的快得快快吃饭才成,他利索的把锅洗刷干净后,就把给小狼吃的水蛋给蒸上了。
“小羊儿好了没?开饭了喽!”
“来喽来喽,牛哥我来喽!”
牛哥叫他吃饭嘞,他肚皮儿也饿了等不得了,得跟挡住他吃饭的猪腿儿讲吃饭的理儿:“猪腿儿你得让我先吃饭嘞,牛哥先给我两做的饭嘞……你跟米粥的饭还没好嘞,还要饿着等一会儿嘞。”
“咋还不进来?”柳鸷说着就走了出来。
萧羊拄着棍子不敢走,怕敲敲打打的伤到了猪腿儿:“牛哥我怕棍子打着猪腿儿嘞。”
柳鸷拎起猪腿儿的后脖颈,他这一下猪腿儿就不闹腾了:“回窝去,让你闹咱小羊儿。”
萧羊跟在他后头笑眯眯的吃饭去了。
吃完饭外头的雨就好像小了些,等柳鸷收拾完灶台出来瞅都觉着要没雨了嘞。
萧羊坐在地上铺着的干稻杆上两腿曲着,吃饱了饭的米粥跟猪腿儿有了力气更是活泼的不行,才一晚上就不认生了,扒着他的裤腿儿要往他热乎的肚皮儿上钻。
“小羊儿天儿没多少雨了嘞。”
“那好着嘞!我听着声儿也小了嘞。”雨下的萧羊都烦了要是出日头就好嘞,牛哥到山里忙活计也不用再摔着了。
柳鸷叉着腰瞅着院子外头,灶头好嘞,他觉着今个儿该是能找着“天星墨葵”的好日子。
要下到崖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光靠藤蔓不成得把屋里头的麻绳都给带上,天儿没下来多少雨带个雨笠备着就成,背篓也得背着,要真找着了天星墨葵得挖了来装在背篓里头背回来才成,明个儿刚好是跟小羊儿上镇里去扎针的日子。
估着这一趟要费不少的功夫,回来肯定得晚了,酥饼绿豆糕啥的够小羊儿吃的了,锅里头也有烧好的水,就是得让米粥跟猪腿儿搁背篓里呆着,要是绊着小羊儿了,那还不如给扔山上让大肉给吃了得了。
“小羊儿今个儿上山我估着要晚些时候才回得来,饿了就吃卧房桌上的酥饼跟绿豆糕……干枣袋子咋个不见扁嘞?补身子的你要吃着走嘞。”
“我晓得了牛哥!”
牛哥要在山上忙很久的活计嘞,萧羊不跟米粥猪腿儿玩儿了,他得把吃的给牛哥满满的装上,竹筒子里头也得装满水嘞。
牛哥最重要嘞,比啥都重要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