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他吧,诺亚方舟。”
就在漆原爱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白胡子管家似有所感地投来了视线。
那道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有的只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这真的我只是一个成长了两三年的人工智能吗?漆原爱自认自己刚诞生之际可没有他来的冷静。
“他是,诺亚方舟。他是...诺亚方舟。”
琴酒听着是在表达自己的疑惑,可看着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手臂自然垂落着,食指微微蜷曲。他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直至陷入了一阵更深层次的思考。
为什么会这么说?
漆原爱有些不明所以。
诺亚方舟,不就是诺亚方舟吗,还能是谁。
尸体很快被带走,小巷附近也被警方彻底封锁。
好在米勒庭院距离修女所在的教堂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换句话而言就是,修女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动手和逃离。
“那是...修女?但是她怎么...?”
毛利兰的嗓音中带着久违的错愕。
铃木园子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远处的女人,又在看清对方模样的下一秒偏头看向了漆原爱。
工藤新一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原本围观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退散了,巷口处空空荡荡的,只一道人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个穿灰色修女服的女人,她的手里攥着一串念珠,嘴唇在动,像在祈祷。
可她的眼睛却没有闭。
“有意思。”
琴酒的瞳仁几乎竖成一条线。
漆原爱能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压迫感,对未知事物的恐慌感迅速笼罩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兴奋的血液,好似在悬崖的边线上跳跃着,奏响通往死亡的哀歌。
那张脸,修女的脸,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若紧紧只是撞脸倒也没什么,毕竟这说不准就是诺亚方舟的恶趣味。
还处于成长期的孩子么,调皮爱捉弄人也是正常的。
“那是...我么?”
漆原爱的肩膀轻微颤抖着。
她不会认错的。那股深入灵魂的共鸣感,一举一动的熟悉感,眼神交汇间的撞击与摩擦感。
“那是...我啊。”
她抬手半捂着眼睛,忽然笑开了。
这份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超出常理。可漆原爱就是确定,确定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是计划最后失败的产物吗?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其实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不论如何她最后都会迈出这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你知道开膛手杰克在哪里。"
只几息的时间,漆原爱便出现在了修女的身后。她的双手轻轻搭上修女的肩膀,偏头凑到对方耳边,宛如鬼魅般冲她低语着。
好...好快的速度!
工藤新一一行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漆原爱。在他们的认知里,对方只是个推理能力很强,也很好说话的大姐姐。
可眼前漆原爱的动作明显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他们从未接触过的漆原爱。
工藤新一下意识看向站在自己几步路远距离的琴酒。用那种带着探究,和思考的目光。
琴酒低垂着头,让人难以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很罕见的静止。
琴酒不是会愣住的人,但此刻他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中了。
此时的琴酒,或者说自从刚才开始他就很不对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成型,很荒谬,却无限接近合理。
"哈...真是疯了。"
琴酒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一点儿笑意,像是在否定一个笑话,他的嘴角甚至还维持着惯常的弧度。
别开脸的动作使得那头银色长发滑落,迅速遮住半张面孔。他的下颌线几乎绷成了一条线,像是在咬住什么不该说出口的东西。
沉默持续了三秒。也许五秒。
然后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非常慢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回去了。
啪嗒。
火光映照着琴酒那双幽深的绿眸,照亮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消片刻,淡淡的尼古丁气息便在周围蔓延开来。
工藤新一:“.....?”
这个游戏有必要这么真实吗,居然还有抽烟的模拟设定...所以说现在是抽烟的时候吗!
修女能感受到自己耳畔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