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刚把拧干的外套搭在树枝上，就被一阵风卷得晃了晃。江驰伸手拽住衣角稳住，指尖擦过沈砚的手背，两人都是一僵。

“谢了。”沈砚低声道，视线落在江驰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上——那是早上着急出门随手抓的，其实是沈砚的。

江驰挑眉：“谢什么，反正衣服也是你的。”他故意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沈砚的校服领口，“别说，你这衣服挺合身，要不送我？”

沈砚伸手去抢：“滚蛋，那是我新买的。”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江驰反手扣住手腕。两人拉扯间，晾衣绳突然晃了晃，几件衣服掉了下来，正好盖在两人头上。

“唔……”沈砚被一件外套蒙住脸，闻到熟悉的皂角香——是江驰常用的那款。他刚扯开衣服，就撞进江驰眼里，对方嘴角还挂着笑，发丝上沾着片落叶。

“笨蛋，”江驰抬手帮他拿掉头发上的草屑，“捡衣服。”

两人蹲在地上捡衣服时，沈砚发现江驰手里攥着件自己的衬衫，而江驰的黑色卫衣正被自己抱在怀里。交换的瞬间，江驰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沈砚，你的衣服，比我的好闻。”

沈砚的耳尖“腾”地红了，刚要反驳，就见江驰已经拎着衣服起身，背影看着有点晃，像是在憋笑。

不远处，林小满举着相机偷偷拍了张照，嘴里念叨着：“这俩的互动，比偶像剧还甜，发校刊肯定火。”

江驰回头瞪了她一眼，却把沈砚的衬衫往自己包里塞得更紧了。

沈砚被他拽着手腕，挣了两下没挣开，低头看见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沾了点泥——刚才捡衣服时蹭的。他没好气地瞪了江驰一眼：“松手，衣服还没捡完。”

江驰却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笑：“急什么，反正都脏了，待会儿一起洗。”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沈砚的手腕，那里皮肤很薄，能摸到轻微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