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耳尖又开始发烫，刚要开口骂他，就听见林小满在远处喊：“你们俩捡件衣服要半小时？是不是偷偷在谈恋爱啊！”

“滚！”两人异口同声地吼回去，吼完又对视一眼，都有点愣。

江驰先笑出声，松开手挠了挠头：“默契还不错。”

沈砚没接话，弯腰捡起最后一件外套——是江驰的，带着他身上惯有的薄荷味。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刚要递过去，就被对方抽走，顺手塞给他一件自己的白T恤：“换着穿？你的那件被我弄脏了，赔你件新的。”

沈砚看着手里的T恤，上面还带着点阳光的温度，忽然想起早上江驰穿错外套时，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喉结动了动：“谁要你的……”话没说完，就被江驰强行套在身上。

“挺合适。”江驰打量着他，眼里的笑藏不住，“比穿你那件老气的校服好看。”

沈砚抬手想揍他，却被对方抓住胳膊往晾衣绳那边带：“走了，再磨蹭太阳下山了，衣服晒不干。”

风吹过，挂在绳上的两件衬衫轻轻晃着，一件是沈砚的白，一件是江驰的黑，边角偶尔碰到一起，像在悄悄说什么。

林小满举着相机，对着这幕摁下快门，小声嘀咕：“啧啧，这氛围感，不嗑都对不起自己。”

江驰像是背后长了眼，突然回头瞪她：“再拍把你相机扔沟里！”

沈砚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指尖捏着那件还带着温度的黑T恤，心里有点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