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你?”琰禾瞥了眼周洛莺,“可以是可以……。”
周洛莺闻言,眼底有了亮光。
“但是。”琰禾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公子请说!我一定做到!”
“第一。”琰禾伸出一根手指,“安分守己。在那里,没有县令千金。一切需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惹是生非,更不得对外泄露我的任何事。”
“我答应!我保证听话!”周洛莺用力点头。
“第二,你需写下一封亲笔信,言明你是自愿离家,暂居友人处,与你父亲逼婚无关,更与我无关。此信由我保管,以防万一。”
“好。”周洛莺应下。
“至于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琰禾看着她,“我身边不养闲人。我看你并非愚钝之人,从明日起,你跟在我身边,我会教你算账。你若能学会,便是立身之本,你可能静下心来学?”
周洛莺彻底愣住了。
算账?
她从未接触过,父亲和母亲也从未期望她学这些。
她本能想退缩,但看着琰禾那双清澈的眼睛,再想到自己如今山穷水尽的境地,以及父亲毫不犹豫将她当作筹码的行径……
“我学!我愿意学!再难我也学!”周洛莺倔强的说。
“很好。”琰禾微微颔首,对秋雨道,“秋雨,带她从小路回庄,安置在西厢那间僻静的客房。对外就说是远房表亲前来小住,性子安静,不喜见人。”
“是,小姐。”秋雨领命,并未多言,“周小姐,请随我来。”
周洛莺此刻心情复杂,她对着琰禾深深一福:“多谢…公子收留与指点。”
说完这才跟着秋雨,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在身后。
与此同时,田庄里。
影一无声的单膝跪地。
“主子,查到了。周老三如今躲在邻县的地下赌窟,欠了龙爷三十两赌债,被打得不轻。”
琰衲翻着手里的书,没有抬头:“三十两,他倒是会赌。”
“另外。”影一继续禀报,“大小姐今日在街上,遇到了县令千金周洛莺,似乎…发生了一些纠缠。”他将打探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琰禾身边的秋雨武功高强,导致影一害怕发现,只敢远远观察。
琰衲翻书的手顿住,听着心里莫名啧啧两声,这姐姐可真受人欢迎。
影一见面前人没有回答,小心翼翼道:“主子……”
“无事,接着说。”
“主子,您的毒,柳神医那边…嘴上说走不开,但翡公子提前将人迷晕送上了马车。”
琰衲把手里的书扔在榻上,勾唇轻笑道:“柳太白这几分架子,呵呵,也只有翡衣能治,你们看好这两人,要是出了问题,唯你们是问。”
“明白。”
“另外……。”琰衲顿了顿。
“主子的意思是?”
“传信。”琰衲面无表情道,“告诉柳太白,他就等着给他的宝贝药圃收尸吧。”
他可不是善人,柳太白三番两次挑战他,该付出代价。
影一心头一紧,连忙低头:“是!”
他知道,主子这是真的动了怒。
柳神医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影一退下后,琰衲将目光投向窗外,望向琰禾房间的方向,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另一边两人离开后,琰禾独自一人伸了一个懒腰,摸出腰间的扇子,懒洋洋扇着。
【小七,我这算不算是开始寻找人才投资了?】她在心中调侃道。
系统平静回应。
【检测到宿主行为符合长期发展规划,潜在投资回报率待评估。请宿主注意风险控制。】
琰禾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田庄里需要她操心的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