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静悄悄的,在一晃一晃的秋千上,芙欢拧着眉,面色沉重。
屋里花寻遇昏迷不醒,而她手里关于仙露的线索,也被这一晕给彻底打乱了。
当然,打乱她计划的,还有眼前这个呵呵笑着的粉衣男人。
“你总盯着我看干嘛?”
对苏月的温柔仅限他出现的那片刻,心绪混乱下,芙欢语气不免急躁起来。
“多日未见,多看看你不行。”
苏月没恼,依旧撑着胳膊痴痴地看着她。
“怎么去趟郢泽山你像换了个人一般。”芙欢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换了个人?怎么会,大概是太想……”
“欸?小兔妖?你怎么回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听到声音,苏月不禁眯起眼睛,但还是笑着回头看去。
邱灵玄柳面色欣喜,快步朝这边走来。
“我才捡回一条命,你不会又要将我送到鬼门关吧?”
看着邱灵,苏月假装扯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顺势起身挤到了芙欢身旁,硕大的身躯可怜兮兮地靠在她肩上。
瞧着他这副样子,邱灵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郢泽山的胡萝卜里究竟有什么......”
卸下剑,二人坐了下来。
“银七没有回来吗?”玄柳四下看了看。
“没有,我偷跑回来了。”
见芙欢将他推开,苏月也没恼,笑嘻嘻地向秋千后面靠去。
“什么?你把他自己留在那了?”
邱灵提高了音量,一脸震惊地看向苏月,按照银七那性子,若是找不到人他会急哭的。
苏月挠了挠头发,“我给他留下信息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你给他留了什么?”芙欢扭身看着他。
“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身旁放了一捧花,花,代表的不就是他家公子吗,他应该知道我回来了吧。”
一想到了自己的杰作,苏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
他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其余几人都不在说话了。
“你们怎么了?”苏月感觉到不对劲,渐渐坐直了身子。
“银七要是有那么好用的脑袋瓜子他就不用被留在郢泽山修炼了......”
玄柳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好心地解释道。
“那他,没事......没事吧”看着几人严肃的样子,苏月有些心虚。
“算了,若是他不明白你那‘十分明显’的暗示,他应该会乖乖回来的。”深思熟虑后,芙欢略带怀疑地说道。
“在聊什么?”
这边众人还在担忧中,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哀怨的声音。
“花瓶你在家啊。”
邱灵最先回过神来,有些意外道。
这些日子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好像很久没在家里见过他了。
“花兄这是怎么了?”一眼就看出他的虚弱,玄柳紧接着问道。
“嗯,无碍。”花寻遇缓缓走来,嘴上虽回应着,但眼睛死死盯着并排坐在秋千上的两人。
因为银七的事苏月本就有些心虚,现在看他盯着自己,不觉地朝芙欢身后躲了躲。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啊?”芙欢刻意挪开眼睛不去看他,压住语气,装出一副不在意地样子。
“不知道,体内好像有一股陌生的气力。”
他确实不知道具体原因,细细思来,倒有些急火攻心的意思。
“跟许小姐待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
芙欢嘟囔着,声音很小,但几人都清楚地听到了。
周围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住了。
邱灵面色尴尬,端起桌上茶杯,借着喝茶的由头悄悄观察着两人的脸色。
小啜了一口,她自顾自说道:“这茶有点酸。”
“什么许小姐?”
看情况不对,苏月眨巴着亮闪闪的眼睛凑了过来。
听芙欢这话的意思,花寻遇有新欢了?可他明明......
“哦,花公子的心上人。”
说到这,芙欢心里燃起一股无名怒火,她脚尖猛地点地,秋千剧烈地晃动起来。
苏月一个不稳,歪倒在芙欢身上。
看到此景,花寻遇不悦地皱着眉,下一刻,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双腿腿发软,世界一时失去了方向。
“花兄,你怎么样了?”
好在玄柳眼疾手快拖住了他,才没让他从椅子上摔落下来。
花寻遇双目猩红,额间青筋暴起,十分可怖。
看他的样子,芙欢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起身冲了过来。
她慌乱地从锦袋中挑挑拣拣,终于掏出一根细长的冰针。
她捏着手里的针,迅速朝花寻遇额中刺去。
一阵白色的光亮闪过,花寻遇渐渐稳定了下来。
“他怎么了?这又是什么?”邱灵帮着玄柳一同将花寻遇扶到了椅子上,一头雾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