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被困八十年[无限流] > 第13章 雩祭的祷词(九)

第13章 雩祭的祷词(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吃完饭,常不咎支支吾吾,要说不说地说:“其实我有事。”

“说啊。”

常不咎尽力拖延:“我今天,刚发现的。”

“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

常不咎:“其实这件事很难解释,但很好理解。”

支支吾吾,拖拖拉拉,必有蹊跷,原玉桴边听边思考。

“刚发现”、“不知道”。

难道他想通了!

第一:常不咎很聪明。

第二:我讲的还算直白。

第三:竹马竹马感情深,生死离别再相逢,感情变质很合理。

原玉桴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存在具有合理性,都能找到对应的道理,你说吧,我很理解。”

内心不断挣扎,到底要不要立刻答应?太干脆会不会不太好?也不知道被常不咎追求是什么感觉诶,要不然……好纠结,期待又犹豫的,我到底在犹豫什么?顺势应一声才合理呀。

“几个小时前你说过,隅君不是常不咎,你还记得不?”

“我知道,能分清。”

原玉桴心想,停顿几秒答应最合适?

急急急!

常不咎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说了,我刚刚回屋发现国王居然结过婚了。”

好消息,不用急了。

就不该对这个蠢货有半点儿期待,气死了!

原玉桴恢复表里如一的平淡:“哦。”

说都说了,又不是自己干的,常不咎理直气壮:“他还有好几个小妾。”

“是啊,您的生活多愉快。”

原玉桴倒不至于为这种乌龙生气,只是习惯性地刺常不咎一句。

常不咎有求于人,低声下气:“我实在没处儿呆,让我跟你睡吧。”

“当然可以啊。”原玉桴一口答应。

事情太过顺利,常不咎真心诚意地道谢:“还好有你。”

常不咎吃完饭回屋休息,于是发现隅君有老婆,这时候没来找自己商量,第一时间去了别的屋子,却又发现隅君有好几个小妾,转转悠悠没地儿呆了,才捧着夜宵来找自己。

原玉桴捋了捋整件事,顿时气上心头,他居然当我是备备备用品,逻辑通,能教训他!

谁忍谁是王八。

原玉桴阴阳怪气地说:“你挺高兴?”

常不咎收拾桌上的碗筷,不忘感恩:“是啊,多亏有你在,我才不用睡大街。”

“呵,以前我就不明白都进入新电气时代那么久了,为什么蜡烛还很畅销,今天呀,可算懂了。”

满头疑问的常不咎顺着说:“嗯,对!你说的对,屋里面的蜡烛照亮即温馨又明亮。”

“你不懂,人啊总是买了蜡烛,就随意地搁在角落里让它吃灰,等停电了,才突然想起来翻箱倒柜去找,一找到就慌忙点亮,顺便感慨一下‘还好有蜡烛’。”

“有的人还得意地想,还好我买了。”

这是伤春悲秋了?

仔细阅读理解后,常不咎试探回答:“蜡烛默默无闻,却在关键时刻驱散黑暗,真伟大。”

“事实上恢复供电,蜡炬成灰又无人在意,没烧完的也会被顺手扔到垃圾桶里。”

你到底在感悟什么???

常不咎答不出来了,安安静静地铺床。

却听原玉桴继续感慨:“带来光明的蜡烛尚且如此,何况我哉。”

淡淡的危机感,迫使常不咎头脑极速运作,回想前十几年,原玉桴偶尔就会莫名其妙一次,想不通但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反应还算满意,原玉桴收了神通:“你别这么敏感,我只是看见了蜡烛,随口一说。”

常不咎心想,这话说的谁敢信?

熄了蜡烛,躺在床上,常不咎极力降低存在感,猝然不防,一个枕头扪在头上。

原玉桴恶狠狠地说:“我要弑君,篡了你这昏君的位。”

说不出话,常不咎摸上原玉桴的肩膀,翻转体位。

被抱在怀里,原玉桴被迫收了胳膊,扔了枕头。

“怎么就成昏君了?”

“昏君好色。”

常不咎竭力辩解:“不是我。”

确实不是。

谁无理谁气亏,常不咎翻身农奴气昂昂,压在原玉桴身上威胁他:“再敢污蔑我,就揍你。”

六岁时,常不咎太招爷爷喜欢,被原玉桴敌视过一段时间,还经常暗戳戳抢他东西。而这一行为,常不咎解读为挑衅,于是趁午休四下无人,把原玉桴骗到活动室,胖揍一通,小原玉桴根本打不过,原不桴终于是被打服了。

打不过,原玉桴脑海里迅速挖掘常不咎的错,想出答案就直言争辩:“你就是昏聩。”

原玉桴一鼓作气:“我讽谏,你听不懂?”

“尽胡说,你那蜡烛理论分明是在借题发挥。”

失策了,原玉桴只好靠翻旧账扳回一局:“我有怨,要申诉。”

自认没错,常不咎大大方方:“讲。”

“你发现隅君有老婆,不来找我商量,反而自己偷偷找别的屋子,找不到了才来找我,你把我当备胎。”

果然吧,蜡烛理论就是话里藏针,专为膈应人。

常不咎有理有据:“我认过错。”

“你当我是备胎,认个错就能揭过吗?”

根本不能跟文人吵架,就不该接他的话茬,常不咎悔不当初,遂转移话题:“我好困。”

原玉桴乘胜追击:“你解释一下,不然不准睡。”

常不咎引玉就桴:“先前在山洞里的流氓理论,还记得吧,我不耍流氓。”

前天的石头砸在今天砸回自己脚上,原玉桴只好偃旗息鼓。

一分钟后,幽怨凄凄:“那你最后还是选择来糟蹋我,根本就……”

常不咎不堪其扰又吵不过,选择威胁他:“你今天皮痒了?”

怕这个二货真的六亲不认,原玉桴老老实实地躺平,“我不痒,我想说最后一句。”

“说。”

“你起来,重死了。”

常不咎动了,没翻身反而把原玉桴胳膊也压在怀里:“就这么睡,省的你梦中杀人。”

颈边的呼吸热烘烘的,根本睡不着,原玉桴按下浮动的心思,缩在暖融融的怀抱里,思考人生。

碧海青天长夜漫,漫漫漫。

接近天亮原玉桴才睡着,梦里自己因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等罪名,被镇压在山底。

直到常不咎头顶白光,把他叫醒,罪行才被赦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