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玉桴跟着乐师磕磕绊绊地学,考虑到原玉桴的个人情况,乐师的动作也很缓慢,时不时停下来讲解,多次近身纠正他的动作。
小孩子学的舞蹈,动作很简单难度很低,原玉桴懂装不懂、会装不会,还要表演学的慢忘得快,十分心累。
常不咎在旁边边看边笑,想到幼儿园毕业时原玉桴的舞蹈表演,三头身的小孩子摇头晃脑地跟着音乐跳舞,蹦蹦跳跳、跑来跑去特别可爱。
现在长大了,四肢修长面容精致,磕磕绊绊地跟乐师学小舞,常不咎依然觉得特别可爱。
一片悠扬祥和中,乐师再次走上前给原玉桴纠正姿势,原玉桴却猛地扑倒在地板上,堪堪避开乐师挥刺出的匕首,常不咎也立刻抬手扣动弓弩的扳机,连发三次,一箭穿透肩膀,两箭穿透小臂,乐师在惨叫中被订在地板上。
没理会乐师的惨叫,常不咎拉着原玉桴仔细检查,没找到伤痕才松了口气。
原玉桴:“没受伤,保安不是白当的,每次演练我都是第一名。”防止被反驳,还加了句:“ 你先看看他是不是青鱼公会的。”
常不咎脸色稍缓,蹲在乐师旁问:“傅青鱼让你们跟着我进副本的?”
跑不掉的乐师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说:“那天在营业大厅看见你们后,何年冰带我们跟进来的。”
何年冰带着他们三个人组队进了这个副本,他进副本时的身份是“乐师”,好在这几天没课,他得空学了一些简单的舞蹈,才没漏出破绽。
乐师观察了两天,认定常不咎身边的小白脸是个花架子,脑子也不好,就想趁着贴身教学把他抓起来,送去南山烧了祈雨。
刚刚借着教学还屡次试探原玉桴的身手,发现其平衡性差,肢体僵硬,实在不像个能打的,才冒险劫他去南山祭祀,可一朝不慎看走眼,没挟持到人质却惨被挟持。
常不咎知道何年冰,他是青鱼公会的三把手,办事狠辣果决实力很强,发现自己身边只带了一个人,亲自追进副本也正常。
“何年冰?是逃逸十三年的连环杀人犯吗?”原玉桴经常看新闻,对何年冰这个名字有些印象,而且这种在逃罪犯一直是他的关注对象,作为保安他得保障自己责任区域内的安全和秩序。
常不咎回答道:“对,他应该用了改变外表的道具。”又问乐师:“他在副本是什么身份?”
乐师不敢说,转移话题问常不咎:“这是你新养的少爷?”语气轻蔑,离间的意图十足。
原玉桴的关注点在“新养”。七年的时光,自己对常不咎一无所知,难道……一想到这些脸色瞬间阴沉,想揍人,哪个都行!
常不咎直觉不妙,福灵心至般抓住事件的核心,精准回怼:“你这人会不会讲话?我从来没养过,再敢乱说就把你舌头拔了。”
拉着原玉桴的胳膊又轻声细语地安慰他,“你知道的,青鱼公会那些人都是罪犯,他们文化水平非常低、道德素质更是极差,就见不得别人好,千万别听他瞎说,我一直都很自重自爱,从来没乱搞过,你信我,我能发誓”
话还没说完,原玉桴就被哄好了,一脸满意地说:“别发了,问问他雕像在哪儿。”
屋内三个人,为什么一定得常不咎问?
乐师咬定不知道雕像在哪里,原玉桴也没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
“孙平。”
“你们几个人进来的?”
沉默。
“你们的任务也是雩祭?”
“是,我们也找祷词。”
原玉桴算是听明白了,无关紧要的事孙平很配合,在关键问题上决不多说一个字。孙平躺在地板上,伤口一直渗血,除了刚开始喊了几句,就没再出别的动静,应该是用了卡牌。
原玉桴计划常不咎留在屋里看住孙平,自己去上其他几门课,早点完成新人任务。
“不行,你自己去太危险。”常不咎不同意,劝阻原玉桴:“前几门室内课都这么危险,骑马射箭得”
原玉桴铁了心要去,为自己据理力争说:“这两次都是青鱼公会做的,你也看到了,第一节老夫子的课顺顺当当地就结束了。”
“反正,任务我要做,人我也不能放,你说怎么办吧。”
没得办,必须分头行动,常不咎懂但不放心。
孙平这种老手,身上卡牌多人也非常狡猾,必须找个靠谱的人看着他,常不咎最合适。
“哥,你信我,我能保护好自己。”对于常不咎这种性格,原玉桴早学会了软硬兼施。
“课间来找我报平安。”
达成一致,原玉桴拍拍身上的土:“行,估摸着就差两节了,我很快回来啊。”
临走前,常不咎问原玉桴:“你还有其他要问孙平的吗?我趁机替你问问。”
孙平不像是会开口的人,还是不白费力气了,原玉桴拉着常不咎坐到椅子上说:“你休息一会儿吧,等回去时我们把孙平关进监牢,他迟早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