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三年,京城经世书院门前,一批身着青衫的少年正肃立聆听山长讲学。书院正厅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中谢淮安身着太傅朝服,目光温润却坚定,正是“经世圣祖”的遗像。
山长是年近七旬的王承宇,鬓发虽白,精神矍铄。他指着画像,缓缓开口:“诸位学子,今日我们不讲经史子集,只讲‘经世’二字的真谛。当年谢圣祖初创经世社,并非为了权势,而是为了‘济民’——漕运改革解百姓温饱之困,北伐匈奴护家园安宁,江南赈灾救黎民于水火,均田新政安流民于故土。这,便是经世之道:以民为本,以实为要。”
台下少年中,有个名叫谢昀的少年,是谢淮安的五世孙。他自幼听着先祖的故事长大,此刻望着画像,眼中满是崇敬:“山长,先祖身处乱世,尚能开创盛世。如今太平年代,我们该如何践行经世之道?”
王承宇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谢昀起身:“问得好。太平年代的经世,不在刀光剑影,而在细微之处。比如,如何让偏远地区的学子有书可读?如何让受灾百姓快速得到救助?如何让边境贸易更加公平?这些,都是经世之事。”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谢圣祖当年的手札,上面记载着他推行漕运改革时,亲自走访农户、漕丁的笔记。你们看,这里写着‘漕丁每日劳作十四时辰,工钱仅够果腹’,这里记着‘江南农户交粮,需步行三日至码头,损耗过半’。正是这些细微的观察,才有了后来的改革良策。”
学子们传阅着手札,字里行间的民生关怀与务实精神,让他们深受触动。谢昀抚摸着册子上的字迹,仿佛看到了先祖当年奔波的身影。
讲学结束后,王承宇单独留下谢昀:“你是圣祖后人,更应铭记‘经世济民’的初心。下月,书院将组织学子前往西北考察,那里土地贫瘠,百姓生活困苦,你可愿前往?”
谢昀躬身行礼:“弟子愿往!定不负山长嘱托,不负先祖遗志。”
次月,谢昀与十余名学子踏上前往西北的路途。沿途所见,果然如王承宇所言:土地干裂,庄稼稀疏,百姓们穿着破旧的衣物,靠天吃饭。在西北某县,他们发现当地虽有一条河流,但因河道淤塞,无法灌溉农田,百姓只能眼睁睁看着庄稼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