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十年,江南苏州府,漕运码头依旧繁忙。一艘艘漕船满载粮食、丝绸、瓷器,往来于南北之间,岸边的商铺鳞次栉比,商旅云集,一派繁荣景象。
码头旁,有一家名为“济民粮铺”的店铺,老板是个名叫苏望的中年男子。这家粮铺已有百年历史,创始人正是当年经世社成员、汴梁府知府苏明。苏望是苏明的七世孙,自幼听着祖辈辅佐谢淮安推行漕运改革的故事长大,坚守着“诚信经营,为民牟利”的祖训。
这日,苏州府突发暴雨,连续三日不绝。运河水位上涨,部分漕船无法靠岸,粮价开始悄然上涨。不少粮商趁机囤积居奇,将粮价抬高了三成。百姓们纷纷抱怨,却又无可奈何。
苏望的儿子苏辰着急地说:“爹,其他粮商都涨价了,我们也涨吧!不然我们就亏了!”
苏望瞪了儿子一眼:“亏?我们苏家粮铺能开百年,靠的不是涨价牟利,而是诚信!当年谢圣祖推行漕运改革,就是为了让百姓能吃上平价粮,祖辈跟着谢圣祖做事,最看重的就是‘为民’二字。现在百姓有困难,我们怎么能趁机涨价?”
他当即下令:“打开粮仓,按原价售卖粮食,不限购!另外,准备一批粮食,送往城外的临时安置点,免费发放给受灾百姓。”
苏辰不解:“爹,这样我们会损失很多银子的!”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诚信没了,祖宗的基业就毁了。”苏望语重心长地说,“当年谢圣祖为了漕运改革,冒着生命危险与贪官污吏斗争;祖辈为了推行新政,殚精竭虑。他们图什么?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住这份初心。”
粮铺按原价售粮的消息传开后,百姓们纷纷涌向“济民粮铺”。苏望带着伙计们日夜忙碌,一边售粮,一边组织人手将粮食送往安置点。暴雨持续了五日,粮铺的粮食也卖了五日,不仅没有涨价,反而免费发放了数千斤粮食。
期间,有粮商找到苏望,嘲讽道:“苏老板,你是不是傻?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却白白错过,还倒贴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