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又和他们介绍了临城的一些名菜,听得林江辞忍不住咽口水。
孟行远笑着应下秦先生的邀请,也说了些好听的奉承话。
聊了许久,红狐终于说明了来意,表露了身份。
“夜明珠在我那里,一切正常,只是我的孩子现在奄奄一息,只有在夜明珠的光芒的照耀下才能勉强生存,当时确实形势危急,我没有时间去找别的方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秦先生看上去并不意外,其实在林江辞和孟行远带着他进来的时候,他就对眼前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有所猜测。
“那等我这边将暗室修缮完毕,你就带着你的孩子和夜明珠一起住进来吧。”
夜明珠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林江辞和孟行远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秦先生留住。
“赏金已经准备好了,两位不随我去取吗?”秦先生问道。
林江辞摇摇头,“我们原本便不为赏金而来,况且这是秦先生用自己的品行换来的善果,我们不好居功,若是想感谢我们,之后容我带我俩带一个朋友过来一起蹭饭便好了。”
秦先生几番坚持,把林江辞说动了,却又败在了孟行远这里,最终什么也没有给出去,只得坚持让他们记得过来吃饭,最好能提前一天递信来,让他能遣人好好准备。
他们三人重新返回洞穴,师兄看见他们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便开始和小狐狸们一一道别。
林江辞发现师兄已经可以准确地叫出这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小狐狸各自的姓名了,不由啧啧称奇。
他们本都已经走出洞穴一段路了,林江辞却忽然说:“我有点事想要问红狐,你们俩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师兄和孟行远不疑有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江辞狂奔回去。
见林江辞重新折返回来,红狐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很耐心地问:“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林江辞难得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但还是问了出来,“红九……你之前用的迷药,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啊?”
红狐思考了一下,轻轻“啊”了一声,“原来你那个时候中招了呀,我当时没从你身上感觉到一点异常,还以为你完全躲开了呢。”
林江辞:“我稍微吸进去了一点,本来以为药效已经完全消退了,但是现在还是感觉有一些奇怪……所以回来问问你。”
红狐说:“哦,这个迷药除了第一层类似于春药的作用外,还会让你在一段时间里对于当时帮你解决状况的人产生皮肤饥渴,大概三五天就好了。不过你和孟行远不是那种关系吗?”
林江辞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胡乱摇了摇头,然后潦草谢过红狐,颇有些狼狈地跑走了。
“问完啦?怎么脸这么红,这两步距离对你来说应该很短啊……”师兄疑惑道。
林江辞:“哈哈,对啊,怎么回事呢……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之后的几天里,林江辞一直和孟行远待着一个屋里,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江辞睡在外头,身体总是挨着床边,生怕不小心和孟行远接触到。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江辞却和孟行远靠得很近,身上甚至还搭着孟行远的一只手臂。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把孟行远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下去,刚刚做完这个小心翼翼的举动,正想下床松一口气,却发现孟行远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看起来不能更清醒了。
“你昨晚睡得不太安定,我担心你摔下去。”孟行远说。
林江辞眨了眨眼睛,“哈哈,是吗?可能我做梦都在练剑吧,哈哈……”
孟行远却略过林江辞的插科打诨,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我记得你睡相很好,照理来说不太会老往床沿跑,所以……”
林江辞紧张地扯着被子,随时预备着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借此逃避孟行远的注视和话语。
孟行远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伸手在林江辞的脖子后侧捏了捏。
林江辞感觉一串酥麻的小火花从孟行远手接触的位置往下窜,他瑟缩了一下,然后听到孟行远用不高但是十分清楚的音量说:“那次……是不是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