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风波在时间的抚慰下渐渐平复。
生活重新回到了轨道上。Bigbang的全球征伐仍在继续,权至龙的名字越来越多地与“国际巨星”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无论是他的音乐,还是他的时尚,都牵动着无数人的目光。
姜丽娜和权至龙见面的机会依旧奢侈,但每一次他们都会加倍珍惜相处的时间。
有时,是姜莉娜借着去欧洲选定新季面料的名义,“恰好”出现在他巡演的城市。
她会提前抵达,在他即将入住的酒店房间里,留下她带来的当地特色美食,和一件她新设计的睡衣居家服。
等他终于结束繁琐的彩排和媒体采访,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房间里,看到的就是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和关切。
那份席卷而来的温暖与归属感,足以驱散所有异国他乡的孤独与疲惫。
他会立刻给她打电话,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怒那……衣服好软,食物马西索(很好吃)……我吃光了。” 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满足而慵懒。
权至龙则会利用回首尔转机的时间间隙,像执行秘密任务一样,精准地出现在她那间不为人知的公寓。
时间短到甚至来不及好好吃一顿饭,可能只是相拥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
他枕着她的腿,絮絮叨叨地说些琐碎的烦恼——某个合作方难以沟通或者只是单纯地抱怨睡眠不足。
姜莉娜会一边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被发胶固定得有些坚硬的头发,一边听着,冷不丁就冒出一针见血的吐槽。
在她身边,他可以卸下所有“G-Dragon”的光环和铠甲,只做一个会累,可以寻求安慰的普通男人。
在日本的一场演唱会,他在舞台上做了一个危险动作,不慎扭伤了脚踝。虽然不严重,但姜莉娜知道后,立刻推迟了工作,去了他宿舍。
她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蹲在他面前,亲手替他揉按肿痛的脚踝。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侧脸。
权至龙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那双能设计出震撼舞台服装的手,此刻正沾着浓重气味的药油,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微不足道的伤痛。
一种混杂着巨大感动和莫名情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揉了揉到她微凉的耳垂。
姜莉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耳根却悄然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怒那,”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你这样……我会不想好的。”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脚踝温热的皮肤上,那声低哑的“怒那”和随后的话语,像带着细小电流的羽毛,轻轻搔刮过她的心尖。
姜莉娜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流转着一丝罕见的娇嗔:“胡说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粘滞而稀薄,弥漫着药油的气味。
权至龙没有收回为她别发的手,指尖从她微红的耳垂缓缓下滑,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
他的目光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轻轻颤动的睫毛,那无意识抿起的嘴唇,还有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更深处的柔软。
“我说真的。”他又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像酝酿着风暴的云,“你在这里,这样看着我,碰着我……我这里,”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比脚踝疼得多。”
这话近乎露骨了。姜莉娜感到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热,她想避开他的视线,想重新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将她钉在原地。她按在他脚踝上的手,一时忘了该继续揉按还是该收回。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他抚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引导着她抬起头。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向前倾去,缩短了那本就暧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