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带着属于他的淡淡烟草味和一丝疲惫的香气。

姜莉娜能清晰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可以吗，怒那？”他最后低声询问，嗓音沙哑得厉害，那里面既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有蓄势待发的渴望。

这声询问彻底击溃了姜莉娜最后的犹豫。她闭上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了一下，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权至龙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应声碎裂，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无限的珍惜，仿佛在确认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嘴唇有些干，但异常温热，紧紧贴着她的，微微摩挲。

姜莉娜脑中一片空白，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他指尖留在她脸颊的触感，还有唇上这柔软的压迫感。

他并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触碰，短暂停留后，他试探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形，诱哄着她开启齿关。姜莉娜在恍惚中顺从了，于是更炽热的气息瞬间入侵，温柔而坚定地与她纠缠。

这个吻逐渐脱离了最初的生涩，变得深入而缠绵。姜莉娜原本撑在地毯上的手，不知不觉中抓住了他裤腿的布料，指节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氧气几乎耗尽，权至龙才万分不舍地缓缓退开些许，但额头仍亲昵地抵着她的。

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温热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混乱地交织。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和变得嫣红湿润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又隐忍的低叹。

拇指怜惜地抚过她微微肿起的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哑，却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下，真的完蛋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宣告。

“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姜莉娜。”

姜莉娜依然说不出话来，她松开抓着他裤腿的手，转而轻轻覆上了他仍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背。

年底，Bigbang再次囊括了各大颁奖礼的重要奖项，风头一时无两。权至龙个人也获得了“年度最佳男歌手”等重量级荣誉。庆祝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中午，姜莉娜才接到他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极度疲惫后的放松。

“怒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姜莉娜以为他举着电话又睡着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等我们老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小岛吧。我每天给你钓鱼，你就坐在沙滩上画设计图，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憧憬和对遥远未来的不确定。

姜莉娜握着电话，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她仿佛能看见，那个在舞台上引爆全场，被无数尖叫声包围的巨星，此刻正蜷在某个安静的角落，像个孩子一样，憧憬着一个朴素的关于“以后”的梦。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好。”她轻声回答，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不过，你钓的鱼，要保证不能比我画的图难看。”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满足和释然。

“内，约定好了。”

挂断电话，姜莉娜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尾指上那枚安静朴素的银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