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谢誉峤很勉为其难地挪动步子来到她身边,叶拂青倒是爽了。
她做出一副好嫂子的模样,拍了拍谢誉峤的肩,说:“站后边,嫂嫂给你撑腰。”
谢誉峤从始至终就没说过话,如今听见她的话,反倒是有点不乐意了。
“我不需……”
叶拂青扫了他一眼,耳语道:“别以为我想帮你处理烂摊子,我是看在你哥的的面子上。”
总之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好好地闭上了嘴,总之是稍微配合了一点,虽然不是站在她身后而是站在她身旁。
“一群人围攻小辈。”叶拂青啧了一声,“打群架的时候怎么不先问问我参不参与呢?”
“公主,您这话说的。”老鸨陪笑道。
“去搜啊,刚才不是已经给你们提供下面这条路了么。”叶拂青说,“不过我看你们动也不动,估计是已经去看过了吧。”
“公主,您究竟在说些什么啊,我们真的听不懂。”老鸨说。
“你现在听不懂,等下就能听懂了。”叶拂青说着,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的八名暗卫,连带着不少侯府侍从,整齐划一地跑了过来,那场面,很是震撼。
“本来想好好跟你们讲讲道理,既然你们说话听不懂,那便直接开干吧。”叶拂青说。
她转过身去看向骆饶,指挥道:“一半人守在前院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一半人跟我去后门,把他们的老巢撬个干净。”
叶拂青不像谢濯,谢濯办事还需要考虑朝堂的稳定,会不会影响京城安定。但她做事只需要随心所欲地去做,反正她自始至终就是这幅性子,过往太多例子,真要批判,还一时找不到何处去批判。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又往后门走,不少围观的人也想去看热闹,便挤在其中。
叶拂青直接上手将墙壁上的开关摁下,不多时,一道暗门出现在眼前,围观群众大多都是惊呼,而面上浮现早有预料的人……
她冲问蕊使了个眼神,问蕊早有准备,点了点头。
“进去搜。”叶拂青说:“无论有任何东西都扔出来,一个不留。”
谢誉峤适时地递上一捧火折子,说“此处昏暗,诸位小心。”
叶拂青看了他一眼。
他平白无故,准备这么多火折子作甚。
还没来得及问他,谢誉峤便也踏了进去。
“你去干嘛?”叶拂青拉住他的手。
“我……”谢誉峤,“我有东西需要找。”
叶拂青皱了皱眉,这人真是有意思,好不容易将他救了出来,还打算去看看他的“作案现场”不是?
“随你。”叶拂青不想理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叶拂青在外面等了好半晌他们才出来,不出意外的,是一无所获。
“公主,地下只是密道,并没有别的东西。”骆饶说。
叶拂青点点头,便又听见他继续说:“属下总觉得,二公子有意在耽误我们出来的时间。”
叶拂青抬眸看向他,骆饶低声解释道。
“二公子带错了好几条路,并且总是有意无意地暗示我们去找什么东西,但里面分明什么也没有。”
叶拂青听完,谢誉峤正巧从里面出来,她不大高兴地扫过去,谢誉峤别开了视线。
“侯爷已经搜查过,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遗漏,多半只是他的诡计。”叶拂青说:“先回府。”
“诸位都请散了吧,二公子并没有杀害兰棠姑娘,兰姑娘自己跑出去,反倒想拉别人给他垫背,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谢誉峤身边的仆从说,“若藏香阁还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报官,让官衙来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叶拂青视线扫过他们主仆二人,有些烦躁,但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发火。
“回府!”叶拂青说。
“我便不回了,我稍后还有事。”谢誉峤说。
叶拂青看都没看他,身后的暗卫便已经一股脑将谢誉峤押住,带回了府中。
侯府,九思堂。
叶拂青坐在高椅上,谢誉峤被人压着挣扎不得,一旁的小厮瞧见这场面顿时哭天喊地,“公主,您别伤着我们公子啊。”
“人我已经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了,我现在不过是要问他几个问题而已。”叶拂青冷声说。
谢誉峤抬眼,“叶拂青,你打算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