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一步二回头地走了。
叶拂青刚想起身,便见到夕照走进来。
夕照端着面盆愣在门口,随即又退了回去,紧接着才迈进来,震惊地看着她。
“公主?”
叶拂青点点头。
“公主,你醒了?”夕照顾不得什么面盆,哐啷一声扔在地上,跑到她面前,左摸摸右摸摸,不停的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拂青摇摇头,“我感觉挺好的。”
“公主,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夕照说,“可把我吓坏了。”
叶拂青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
突然又进来一群郎中,好奇地左看看她右看看她。
李大夫与她相熟,率先出口:“公主,你可知道是为何而晕倒么?”
叶拂青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只是格外晕乎而已。”
郎中塞满整个房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抛出来,问了半个时辰,叶拂青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他们榨干了,有气无力地说:“诸位,不如另择他日再来同我商量这件事如何,我今日只是刚醒,对自己的身体也并没有那么清楚。”
“是草民马虎了,面对疑难杂症一时间太过于激动,还请公主见谅。”李大夫说。
叶拂青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直到郎中走了,站在圈外的骆饶和问蕊两人才得以进来,他们听到叶拂青醒了的消息便闻风而至
两人都不如以前那么严肃正经,看着她几乎快要落泪。
“哎哟。”叶拂青看着他们的表情,笑了起来,打趣道:“怎么这么可怜兮兮的,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主子,您还笑呢,郎中都说您这是中了毒,很是凶险,您还当开玩笑呢。”问蕊说。
叶拂青轻轻咳了几声,她晕过去时间久,但对于她本人来说并没有多明显的疼痛感,倘若不是周围人的表现都如此紧张,叶拂青以为她只是睡了一觉。
“我以后定会好好注意身体的。”叶拂青认真几分,“实在要哭,那来我怀里哭吧。”
叶拂青笑着说,张开双臂,也是想好好安慰他们。
只有问蕊跑过来抱住她,骆饶仍站在原地,一张脸。
“骆饶。”叶拂青冲他挑了挑眉,她自然是知道骆饶的性子,怎么可能拉得下脸来这么做。
骆饶勉强扯了扯嘴角冲她笑笑,示意她放心。
叶拂青冲他点点头,她这段时间不在,这两人又对她忠心,这段时间定然也不好过。
“难为你们俩了。”叶拂青说,“最近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
问蕊摇摇头,说:“我们能处理的都处理好了,处理不了的侯爷帮忙处理好了。”
“真不错。”叶拂青赞许道,“要不给你们俩放个假?”
“公主,属下不需要假期,只想护在您左右。”骆饶说。
问蕊也紧跟其后,“属下也是。”
叶拂青失笑,摇了摇头,“那便算了,下次我出去玩的时候,也带上你们俩。”
问蕊猛地点头。
夕照走进来,说:“公主,瞿公子来了。”
叶拂青问:“是有何事?”
“公主您晕倒的这几天,瞿公子一直都会过来,他总觉得是他害您晕倒的。”夕照一字一顿地解释道,语气不善,显然对瞿旸很是不满,“今日八成又是来同您道歉的吧,看见他就烦。”
叶拂青扯了扯嘴角,知晓瞿旸那一番话只是引子,怪不得他,更何况也是他给自己提供了消息。
叶拂青安抚夕照说:“这也怪不到他头上,你让他进来吧。”
夕照诺了一声,将瞿旸领进来。
夕照三人分排站在她身后,都气势汹汹地看向瞿旸。
叶拂青失笑,但没有多说,瞿旸胆战心惊地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她身前。
“公主,是我没眼力见,一时失言,这才让您受了苦。”瞿旸。
叶拂青想起他那些话,眸光闪了闪,她虽然仍然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惊天大秘密,但已经能够以平稳的心态去对待了。
“本就是我让你去打探的消息,你何错之有。”叶拂青说,“无事,我这不也好好的么。”
“公主,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往后的日子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瞿旸语气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