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拍摄完现场后,开始沿路寻找。
但秦阳总感觉,林子里有什么东西。
林子里静谧得有些过分,连平日里常见的鸟鸣声都消失不见,却时常传来行走时压碎落叶枯枝的声音。、
秦阳停下,细细的看着林子。
江宜也停下脚步,紧张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执法记录仪。那压碎落叶的声音时近时远,仿佛有个无形的幽灵在他们周围徘徊。
“你不是也听到了?”江宜也停下,细细的倾听着。
“进去看看。”两人靠的很近慢慢的走进林子里。
林子里还是枝繁叶茂,只是部分树木过冬落叶。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了,林子内的可见视野并不理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林子中,追寻着那阵不合理的脚步声。
每走一步,脚下的落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风也在林子在发出警告,风拂过林子发出呼啸的风声掺杂着些许枯枝相撞的声
音。
秦阳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摇曳。
江宜紧紧跟在秦阳身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脑海中那
些模糊又诡异的画面却不断浮现,
两人走在林子里,更加确定就是有人在一直躲着他们。
“砰——”一阵突兀的枪声打断了二人的思考。
时间仿佛静止,子弹射击树干飞溅出来的木屑在两人脸上划过。
“分开跑,先回车里。”秦阳几乎是瞬间推开江宜,自己往反方向跑。
江宜被秦阳猛地一推,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按照秦阳的指示,拼尽全力狂奔。
林中的树木在他眼前飞速掠过,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阳则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他边跑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试图找出枪手的藏身之处。
枪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子弹并未击中他,而是打在了他身旁的一棵树上,木屑四溅。
那人似乎只锁定了秦阳,秦阳趴下,细细观察着树上被击打的痕迹,大概确定了那人的方向。
那人没看到秦阳,只能想发脾气一样连开数枪。
枪法有很差了。
秦阳趴在矮灌里。思考着对策,枪法不准,但子弹多。
但是为什么法治社会他会有枪呀,秦阳当了快20年老警察了都没摸过枪。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秦阳捡起一块石头,尽全力仍向远处。
石头砸向植被,落在地面上。
又是三声枪响,秦阳撑着空挡,起身向反方向跑。
那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再找秦阳身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秦阳一路狂奔,直到确定自己暂时安全,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他靠在一棵树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另一边,江宜拼命奔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时不时传来的枪声要他根本不敢停下。
幸运的是,他成功跑回了车旁,一头扎进车里,锁上车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江宜在车里焦急地等待着秦阳,不时透过车窗张望。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秦阳也朝着车子这边跑来
“你没事吧?”江宜急忙问道。
秦阳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没事,那家伙枪法不准。不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地方太危险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着。
“先回去吧。我们两个干不过。”秦阳启动车辆。
江宜点头表示同意。任是惊呼未定。
他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迅速驶离了这片危险的林子。
两人在车里就将情况上报。
“真是疯子。”秦阳似乎从惊吓中缓过来,一边时刻注意路况一边骂道。
“什么人会又有枪又攻击我们呢。”江宜闭着眼睛,抱着胸。
“和碎尸案有关?”秦阳接过话头。
江宜叹了口气:“案子里发现到报案才过去五个小时,如果真的有关,那他们消息接收的能力时不时太强了。”
“枪都搞到了,上头直接封锁以现场为圆心方圆五公里的山头。五小时后只能知道并下手不奇怪,奇怪的是,他是怎么知道我
们会去那条路的。”秦阳打了把方向盘。
车辆驶进市区,两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从来没那么想回警局上班过。”江宜说着,推门进去。
秦阳则是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矮灌木似乎是带刺作物。秦阳只觉得自己身上浑身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