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江宜脸色还是苍白。和秦阳一起前往档案室。
江宜坐在一边打不起精神。秦阳则是在查找关键信息。
两具尸体死亡时间相近,躯干上没有明显受虐待痕迹,如果是一起的双人失踪少见。
秦阳翻阅着档案,余光瞥见一边打起精神与他一起查档案的江宜。
“是不是摔伤了?”秦阳关切的问道。
江宜则是摇了摇头,细细的查看着可能符合犯罪测写的有前科者。
“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身上已经不疼了。”江宜回答道。
秦阳眉头微蹙,江宜的状态实在有些不对劲,“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是内伤呢?”
江宜轻轻摇了摇头:“秦队,老毛病了。没事的”
秦阳叹了口气,继续手里的查找。
“你不是能感知到死者心里吗?这次没有头绪?”江宜没查到什么东西转头问秦阳。
秦阳轻轻侧了侧头:“不一样。”
江宜有些疑惑:“有什么不一样?”
在现场,江宜不敢看尸体,一直闷声作技术工作。没有听到什么案子细节。
秦阳叹了口气:“死者生前被活剖,尸体还不完整。头颅内脏躯干,被分开装好。目前我们只找到了躯干和部分内脏。头依旧
下落不明。”
江宜打了一个冷战。觉得身边有一阵恶寒。
“手法娴熟专业,内心残忍变态,我在干16年命案组,还是第一次遇到。”秦阳继续翻找着手里可能的失踪人员。同时满足
多人集体失踪,且是大带小的只有一例。
“江宜,收拾一下,和我去一个地方。”秦阳记下报案人信息。
江宜随着秦阳起身:“去那里?”
秦阳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急躁:“有例失踪案,家庭住址距离那片山区只有不到五公里,而且符合尸
体情况。”
江宜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和秦阳一同走出了档案室。
江宜坐在秦阳副驾驶,秦阳斜眼看着他。
“我不是你领导吗?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当司机。”秦阳半开玩笑的说到。
江宜则是耸了耸肩:“秦队要是能解决无证驾驶的问题,我倒是能开。”
秦阳轻轻的笑了,两人的车慢慢离开市区。朝着郊区驶去。
一路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江宜靠在车窗上,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时不时浮现。
“你之前说,想起了什么,你想到了什么?”秦阳握着方向盘,突然说道。
江宜闭上眼睛,尽可能的将脑子的记忆复述出来。
场景很灰暗,在一片荒山野岭,一排排的人跪在地上。有些不知生死的人倒在血泊中。
手拿镰刀的刽子手在人群中慢慢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用镰刀抬起一个人的头。
不...是割下他的头。
江宜回忆着,记忆是那样的细节,连刀具摩擦骨头的声音都是那么清晰。
湖面上的吊尸,满是老鼠的房间,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女人。
颅内画面不断冲击着江宜的神经,他开始剧烈颤抖,浑身冒汗。
秦阳听完江宜的描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为过于用力有些发白。
秦阳叹了口气:“别多想了。这不是真的。”
江宜浑身颤抖,不停地深呼吸。
车辆已经来到真正的郊区,道路上没有很少看到其他车辆。车内只有江宜的呼吸声。
夕阳西下,血红的落日余晖穿过枯枝烂叶。将余晖照应在江宜的脸上。
秦阳偏头去查看江宜的情况。
突然——车辆不知道压到什么。剧烈颠簸了一下。
一阵巨大的不明响声,车辆偏离方向。
秦阳猛踩刹车,打着方向盘,才没有从进林子里。
“怎么了?”剧烈的变故惊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江宜。
“好像撞到什么了,我们下车看看情况,把执法记录仪带上。”秦阳解开安全带。江宜则是将记录仪带好。
两人下车,路面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移动痕迹,连块石头都没有。只有路面上留下来的急刹痕迹。
“不应该呀?”秦阳看着空空如也的道路。
江宜围着警车查看一圈,车上没有血迹。也没有爆胎,底盘上也没有挂上什么东西。
两人一点点查看着路况。
江宜看着路边刚被折断的一棵树:“秦队,你看这里。”
秦阳顺着江宜手指的方向看去,树被拦腰斩断的原因似乎是因为绑在上面的那根绳子。
“拉线拦路?”秦阳紧皱眉头,抬起一边眉毛。
这种一般是附近没什么生意维修店做的,他今天是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