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这么凉?”似乎是觉得车内气氛有些诡异。蒲文问道,目光落在那只替墨成包扎好的手上。
墨成轻轻抽回手,笑了笑:“可能是穿得太少了,有点冷。”
蒲文闻言,伸手将车内的暖风又调高了一些:“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到地方要是觉得外面冷就待在车里。”
墨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淡淡的笑着。似乎心情很好。
车子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前行,两人的心思却都飘向了远方。
他们停在了秦阳江宜停下的警车旁边。跟着对讲机里面秦阳的指挥。蒲文跟着其他刑警上山。
蒲文让墨成留在车里,自己收拾完现在的时候带他去他被绑架的地方看看。
墨成乖乖的点了点头,换到了后座的位置。乖乖坐好。
山上的路被秦阳江宜开过一遍了。还算好走。
“老大啊,我们来了。”蒲文对着在院子里的秦阳江宜。
秦阳看着一脸愉悦的蒲文,心里满是问号。
这家伙不是最烦出现场吗?今天是怎么了?
“现场是密室。每一个房间都被从房间内用家具抵住。”江宜轻声描绘着现场。“在柜子里发现丢失的头。厨房的煤堆下发现
男主人的尸体。”
鹿笺提着箱子带着口罩从全世界路过。
男主人的尸体被掩盖在煤矿下。身上沾满了煤灰。赤身裸体。
初步判断死因应该是脖子上见骨的伤口。
全身倒是没什么血迹。尸体除了脖子无明显外伤。
只有脖子上有些许已经明显被清理,只有少许血液渗出的血迹。
“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鹿笺仔细观察着男人。
“卧室门打不开,里面很大一股血腥味。”江宜说道。
秦阳看着尸体,微微发抖。轻轻靠在江宜的肩膀上:“可以从天花板下去。”
秦阳看着尸体,他只感觉脖子剧烈疼痛。
在场的三位遗骸加在一起剧烈的不适感向他涌来。
窒息感,撕裂感。脖子火辣辣的难受,连吞咽都做不到。
“秦队,你还好吧?”江宜扶着他坐在一旁。
秦阳摇了摇头,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水。
“找根绳子,向上看看吧。”秦阳喝了口冰冷的水,喉咙火辣辣的感觉得到了些许缓解。
被选中利用旁边树枝吊上去的还是江宜。
没办法。在一群185以上的刑警里。174的江宜实在太扎眼了。
“秦队。这个屋梁和瓦片好像有点问题....”江宜被吊在上面。
看着就大部分整齐排布就几块地方凌乱的瓦片堆出神。
凌乱的瓦片堆刚好对应着各个房间,每个房间上面都有那么一块凌乱的瓦片堆。其他地方则是整齐排布。
凌乱的瓦片堆下的屋梁上,几乎都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
江宜将他的汇报给地下的人。
凶手是如何出去的,一目了然。
江宜慢慢下到卧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包裹着他。
卧室的门和其他门不通。他被木板定死。
用的应该是床板。床单单被罩孤零零的摆在地上。
江宜掀开床单被罩。一大股血腥味好像打了江宜一巴掌。
江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瞳孔地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下面是一大滩早已凝固的血液。
干涸发黑的血液黏在地上,变成一滩胶黏依附在地上的尸油。
被套里密密麻麻的嵌着白花花的蛆虫。
地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蛆壳。
江宜默默的将被子盖了回去。
钉在门框上的木板并不是很牢固。
江宜待着一把小锤子,虽然费了些力气。但还是成功将所有木板撬下来。
推开卧室的门。秦阳站在江宜对面。
看到江宜,秦阳还没来得及乐,江宜就猛地冲进院子里。
虽然是新手命案组警察。
但这些天也是长了很多见识,一滩干涸的血迹和一些虫子他还是能招架的住的。
他被吓到的原因,是这些东西的主人。
一位已经镶在床单里的小尸体。
当他掀开被子时候。那双小眼睛正看着江宜。
或者说,只是两块黝深空洞的大洞。眼珠子应该在已被蛆虫啃食。
只在他的脸上留下类似血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