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回来了吗?
蒲文看着手里的画像,皱了皱眉头,他心里不知应该作何感想。
这一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秦阳的老朋友了。
那个时候,秦阳才进警局没几年,和现在的江宜一样。
当时他跟着队长,因为这个案子,他当时的队长没有抓捕到最终凶手。
承受了民众很大的压力。听说队长受到严重的打击,自此之后被调往二线。现在应该已经退休了。
蒲文整了整手边的资料,叹了口气。
定合在一起,准备送给秦阳。
此时的秦阳正领着墨成,手里拿着毛巾桶子。
“你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非必要不能出门。”秦阳说着带着墨成往宿舍走去。
墨成低着脑袋跟着他往前走,似乎有点抗拒。
“真的不能出去吗?”墨成抱着被子看上去很拘谨。
“怎么了?有小女朋友要照顾?”秦阳笑着看着他。
没办法墨成就是长了一副谁都想逗的脸。
墨成摇了摇头:“感觉和关禁闭一样。”
秦阳笑起来:“看来没少被江宜关呀。”
“也没有啦,就是...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两人爬上二楼墨成抱着被子有些看不清台阶。
“这件事情很复杂,但我敢肯定你没有错。这是为了你的安全,我和江宜蒲文就住在你隔壁,晚上有空会回来的很晚。不用害
怕。这里很安全。”秦阳说着,将他领进了一个小房间。
格局和隔壁一样。一个人住在四人间似乎有些诡异了。
墨成轻轻‘嗯’了一声。开始铺床。
秦阳又嘱咐了几句日常生活,匆匆离去。
回到办公室,秦阳看到蒲文拿着资料似乎已经等他很久了。
秦阳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是什么?”现在时间尚早,第二个案发现场应该还没来得及勘探完毕。
法医的文件应该也不是蒲文送的。
“墨成给的嫌疑人画像,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嫌疑人。”蒲文说着,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秦阳。
秦阳接过这个报告,里面出现的,是一张老面孔。
“朴士仁?”秦阳看着上面的资料。
这一份资料可能并没有秦阳知道的信息多。
他慢慢合上这份资料,开始回忆是十多年前的案件。
拿着茶缸的手有些颤抖。
“的确像是一个人。”秦阳闭上眼睛。
“蒲文,给你讲个恐怖故事。”秦阳强壮镇定的喝水。
蒲文虽然不理解但也点了点头。
“从前他害人是谋财害命,但现在,身体部位都是齐全的,他应该是纯报复。另外对比从前他手法似乎更加精进了。”秦阳喝
了一口水。
“所以这么多年。他可能仍然是一名医生。继续从事着这个行业,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极强的反侦查意识。”秦阳放下茶
缸。
眼里的情绪不明。
蒲文沉默了一瞬,反应过来秦阳的意思。
所以,也就是说,这些年这位穷凶极恶的人,仍然从事着能接触到人体的工作。
秦阳默默起身,看着窗外,太阳落山了,天边却很平静。
“那现在怎么办?这种畜生决定不能要他继续逍遥法外了。”蒲文急切地问道。
秦阳摇了摇头,“先等法医检查和现场勘探下来吧。”
也是,现在掌握的动线还太少了。
赶紧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明明昨天上午才报案。
为什么要人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你觉得嫌疑人绑架墨成是巧合还是他有什么特殊锚点。”秦阳看着茶缸里的水轻轻问到。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蒲文皱着眉头,没有理解这句话。
“现在,受害者是俩个孩子,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秦阳轻轻的说道。
“你是说,凶手是特意挑选的墨成作为单独男人的配队是吗?”蒲文皱着眉头试图理解。
秦阳点了点头,“那孩子就是喜欢乱跑。说不准就是去哪里的时候被他盯上了。”
蒲文也觉得后背一凉:“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孩子地下亲人头都要嗑破了吧。”
秦阳叹了口气:“这几天你搬去和他住,护好他。还有,这次你严重违纪,我能装作不知道。下次这样你试试。”
蒲文轻轻点了点头。
“你先出去吧,看看墨成被绑走前周边的监控。核对一下墨成这段时间的路线,他去哪,那就看到那。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员尾随。”秦阳说着,将手里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