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上趴着眯觉的江宜实在睡不下去了。
小睡一下,解了些困意,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江宜拿起秦阳的茶缸,给自己接了一杯水。
冰冷的水涌进喉咙。冷的江宜一哆嗦。
清醒过后,江宜回到沙发旁,细细打量着熟睡的秦阳。
江宜轻轻坐在沙发边上,眼睛不自觉地落在秦阳的脸上,柔和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
几分柔和。
也是本来就是一副少年气。温暖的室内,加上秦阳安静的睡颜,竟然让江宜有了一丝安逸的感觉。
静静的看着秦阳,突然想起秦阳之前说的那些糊话。
他不知道秦阳口中的墨渊是谁,但能感觉到那一定是对秦阳很重要的人。
江宜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秦阳的头发,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蒲文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江宜坐在沙发旁,蒲文似乎松了口气。
不过看着这有点暧昧的气氛,蒲文愣了一下。
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小声说道:“墨成那边的监控我看完了,发现几个可疑的地方官。不过墨成活动的范围还挺广,很多
地方的监控都覆盖不到。”
江宜点了点头,示意蒲文声音再小一点,别吵醒秦阳。
江宜轻轻站起身,拉着蒲文出去,轻声说道:“先不急要他休息会吧。对了,秦队说让你搬去和墨成住,你安排好了吗?”
蒲文点了点头:“安排好了,我昨晚就搬过去了。他还挺自然熟...”
蒲文似乎话里有话,目移...
江宜皱了皱眉头,抱着手臂:“老毛病了,苦了你了。”
蒲文刚要说话,就听到沙发上传来秦阳的声音:“你们两个别站那小声嘀咕了,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江宜和蒲文转头看去,只见秦阳已经坐了起来,正揉着眼睛。
江宜走到沙发旁,说道:“秦队,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阳继续揉着眼睛,似乎很不舒服。
再次睁眼时,秦阳的眼睛又恢复成灰色。
“我很好呀。为什么这么问?”秦阳起身,看见江宜端着他平时使用的茶缸。
他接过茶缸一饮而尽:“谢了。”
不客气...水原本也不是给你接的就是了。
“墨成怎么样了。”秦水牛吨吨吨喝完茶缸里剩余的水之后,朝着蒲文问道。
“挺好的,晚上睡觉不磨牙不打呼不踢床。”蒲文边说边递手里的文件。
秦阳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文件:“谁问你了,我是说他心理状态怎么样。要不要心理咨询师,能不能进行询问。”
蒲文反应过来:“哦。他说他不需要,暂时也只能给我们怎么多信息了。”
秦阳眯着眼睛打量着蒲文:“这么一涉及到那孩子你就变成傻子了。他克你?”
蒲文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秦阳叹了口气。
五份尸检报告,长达14年的证据链条,墨成日行百万步的监控记录,两个并非第一案发现场的现场侦查报告。以及一个疑似
但是目前除了疑似同一案件的受害人目击证据没有其他证明的可疑人员。
秦阳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
至少昨天整理了很大一部分,看起来没有那么乱了。
“虽然现在我们怀疑朴士仁,但是办案子最忌讳的就是一条线单查。”秦阳坐在椅子上看着整理过的线索。
江宜看着秦阳一脸愁容:“话说,你不是可以看见死者视角吗?为什么不直接去感受。”
“能不能心疼一下我。”秦阳歪着脑袋,一脸可怜的看着江宜:“我不是光能看到。我也能感受到,甚至闻到,我到现在都没
敢打开尸检报告。”
说的也是...毕竟是活着被刨。
秦阳在怎么硬汉也撑不住怎么造呀。
江宜看着手里的文件出神,“那个...你这个特异功能。有什么副作用吗?”
秦阳从文件里抬起头,“有很多。失忆,记忆混乱,看到不该看到的,忘不掉该忘掉的。不过,保持清醒就不会有什么事
情。”
江宜攥着手里的文件壳。
其实他想问的是墨渊是谁。不过他是谁似乎都和江宜没关系。
自己就是他的下属而已,他管墨渊是谁。他不不在乎,对他不在乎的。
江宜沉默着,处理着文件,整理着证据。
秦阳在一边还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整理着手头的文件,一张一张汇总贴在黑板上。
三人就这样无声的工作,蒲文时不时会停下来思考一下。
不过每次想不了多久就又低头看监控。
图侦的工作就是一帧一帧盯着监控。
不过为什么蒲文今天老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一上午的工作,三个人似乎都很累了。
“先去吃饭吧,还是要爱惜身体。”秦阳叹了口气。叫停了工作。
外头逐渐热闹起来。也可能是几人专注于工作没注意到。
“希望今天食堂不要在做酸菜排骨了。”江宜说着,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