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心里。”江宜弱弱的问道。
他似乎明白了,他虽然没有想起过往的记忆,但再次听到这声从来没有听过却觉得无比熟悉的称呼时。
内心涌上的情绪不会骗人。
秦阳疼的无法动弹,“傻瓜。”声音很小,后面应该还有些话的。不过疼的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江宜看着秦阳,慢慢起身。
轻轻掀开秦阳的上衣查看伤口。
“打扰一下。”有人推门进来。
穿着白大褂的墨简推门进来。
“又是你们俩,又是这动作。”那男人声音有些发笑。
身后跟着的鹿笺一脸无语的跟着走进来。
“你误会了,我只是...”江宜掀着秦阳的上衣,放也不是,继续掀也不是。
墨简笑了一声,走上前:“应该是伤口裂开了,我帮他换药,你退后。”
江宜乖乖的退出,站在了鹿笺身边。
“擦擦眼泪吧。”鹿笺递给他一张纸巾。
江宜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我们俩当时在一起的时候。也哭的和你们俩一样。”墨简打趣到,手上的动作不断。
两人都没有说话。
鹿笺和墨简对视一笑。
“遇到心爱的人就要珍惜的。”鹿笺淡淡的说到。
两人还是相顾无言。
“好,我们不说这件事。我们说点其他的。”墨简处理完秦阳的伤口,起身。
“墨成呢?你们俩在这互掉眼泪,我病人呢?”墨简收起玩笑的样子。看着比刚刚严肃了不少。
对哦。墨成呢?
江宜慢慢走到卫生间。打开门。
墨成正蹲在卫生间角落里面,看着要冻死了。
卫生间的门一直紧闭着,热气进不去。
“你们说完了吗?”墨成打着抖索,一脸期待的看着江宜。
江宜点了点头,退后示意他出来。
吹到暖气的墨成活过来。但还是打着抖索。
“你们俩就这么虐待受害者?”鹿笺看着墨成我的问道。
墨成钻进被窝,好了些:“对,江哥这几天老跑我这里给我剥橙子,吃的我人都黄了。”
墨简看着桌上还有没吃的没皮橙子发笑。
“哈哈哈,所以你这几天天天往医院里跑就是为了给他染色?”墨简蚌埠住了,太有意思了。
江宜涨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并没有光给墨成剥橙子,他是一边和怀春少年一样絮叨一边削。以及...悄悄看一眼秦
阳在干什么。
秦阳缓了会,已经好多了。
“你们组团来,有什么事吗?”秦阳慢慢坐起来,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止我们,蒲文也来了。不过他说要买点东西。”
鹿笺正色道:“墨简是来通知墨成观察期过了能出院。我是给墨成送伤情报告和分析结果的。”
两个人分别递过来一些看上去很专业的东西。
墨成眯着眼睛,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那蒲文呢?他来干嘛的。”
“我来看你的。”蒲文提着大包小包进来。
今天所有人到的都很及时嘛。
蒲文放下东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每天都要来看看你的。”
墨成看着蒲文发笑,看着很开心。
难怪最近就算江宜每天都要来念经墨成也没有变成溜达鸡到处跑。
“他们俩是什么情况?”鹿笺看见两人,满脸困惑。
冬天不是才开始吗?为什么春天这么快就来了?
这间病房变得十分拥挤。
人太多了就变得有些杂乱,江宜搀着秦阳将他扶回自己的病房。
墨简鹿笺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留下墨成和蒲文在病房里面。
“刚刚他们俩把我关在卫生间我好冷好冷。”墨成说着,往蒲文怀里钻。
蒲文没有拒绝,张开外套将墨成包起来。
墨成在蒲文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我马上就要出院了。你会去我家找我吗?”
蒲文轻轻拍了拍墨成的背:“不太好吧。有规定的。”
墨成抬起头,撅起嘴巴:“你说好的,每天都要来看我的。”
蒲文无奈地笑了笑:“乖。有规定的。”
“那你可以和我合租吗?我不要你房租。”说着,墨成又往蒲文怀里钻了钻,感受着蒲文身上的温暖。
“要房租可以,不要房租不合规定。”蒲文继续笑着说道。
那就是有戏喽?
墨成笑着看着蒲文,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